第一文学城

【重来】(8)(恶有恶报 午时已到)

第一文学城 2022-05-23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天亦老编辑:@ybx8
作者:石哲斜 2022.4.29发布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9981   前言:上一章评论区有书友劝我这个故事不要太监,先留着到以后接着写

作者:石哲斜
2022.4.29发布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9981

  前言:上一章评论区有书友劝我这个故事不要太监,先留着到以后接着写
……我想了想,就这么办。可能我没几个书友,但有人看,我就很高兴,证明自
己写的东西还是有人原意看的,哈哈。那么重来第一季就10章,写到重生后的开
头,中间我暂时想写别的短篇,继续练文笔,后宫的故事,就留到第二季了。

  附上第一章链接:http://sis001.com/forum/thread-11263102-1-1.html

  新朋友从头看,老朋友接着看,希望你们多给我红心和评论啊,书友的支持
就是我的动力!

  正文:

               第八章 灭门

  偌大的客厅,淫荡的声音,此起彼伏,彼消此长,旋律激昂,全是激情和欲
望的释放。

  程莱穿着整齐坐在沙发上,双肘垫膝,双手合拢,面色阴沉,眯眼观看面前
这出人间好戏:一位老当益壮的瘦老头,正伏在青春正貌的美少妇身上拼搏直前;
一位年轻力壮的年青人,正躺在风韵犹存的润熟妇身下努力上进。

  妩媚又娇滴滴的江诗彤,正伏在地板上撅起又圆又翘的八月十五,疯狂地扭
动腰肢,去迎合身后干黑老人的野蛮撞击。一头黑发凌乱地散搭在雪白的肩背上,
两边的头发随着激烈的动作而飘摇飞舞。一对白嫩的鼓胀圆弧,像暴风雨中大海
的连绵巨浪般澎湃激荡,一对暗红的乳珠在飞快地跳动中划出红色的连影。

  赤裸的江父失了智似的傻笑着,大张着嘴嘶哑地低吼,口水都滴在女儿浑圆
前的腰窝上,双眼炙热,鼻息粗重,犹如一头只会交媾的畜生,随着本能进行前
后机械的撞击,用他坚挺的下体突破着层层阻碍,一次次齐根没入。

  要说他的下体规模根本不如在场的两位年轻人,但也算超过标准尺寸,平时
黑黢黢皱巴巴,跟个肉虫似的,两颗松垮垮黑褐色老卵上的杂毛居然都灰白了一
小片。可现在它借助药物恢复了第二春,黑红的老树硬邦邦直挺挺,正在女儿那
年轻的濡湿褶洞里进进出出。

  干瘦的父亲疯狂撞击女儿丰满的翘臀,上一次那硕圆被撞扁后还没弹回原状,
下一次碰撞就迅疾地接上去,荡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色肉浪。每次枯藤抽出,两瓣
嫩肉就被带的外翻出水,用力插进去的时候又几乎被带进去。与此同时,不知道
是多少人的体液搅出来的奶油,在二人一皱一嫩的性器交磨中汁液四溅。

  江诗彤被自己老父亲捅得咿咿呀呀,屁股越翘越高,以便江父更好地抽插。
虽然长发遮面,但她甜美的嗓音似乎能荡出水儿来,跟程莱刚刚那么有力插干下
的凄惨完全不同,高亢嘹亮又不失婉转的变音,直唱得人心痒痒。

  而旁边那对舅母外甥更加生猛,江母那位女歌唱家的嚎叫简直没有任何技巧,
全都是感情。她背对着跨坐在夏昌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膝盖,蹲在那里不知疲倦
地上下起伏,汗湿丰腴的身子被他顶得白腻乱颤,略微下垂的乳房上下晃动,跳
动着欢愉的舞步。她耸动得极为忘我,以至于屁股都夹起了褶皱,但这样的姿势
让她的屁股显得更肥美圆润了,活像大了好几号的排球。

  江母的褐色鲍肉微微翕动,内里紧紧地、深深地含着夏昌的肉棒。每次她向
上蹲起,夏昌的肉棒就会被抽出大半根,她穴里深藏的骚肉会被带出,像贪吃的
小嘴不舍美味,要把每一处的味道都嘬到那样,紧紧不松口,把肉棒包裹得紧致
又严密。私处浊白的阴水开闸般随着她每次耸动起伏而被引出,弄得夏昌的大腿
都是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二人的阴毛因为大团大团的浊白浆而粘连在一起,
泥泞狼藉,不分彼此,连夏昌肉棒下方一对黝黑的大弹卵都打湿了。

  突然,夏昌发出含糊不清,嘶哑的阵阵低吼。一双大手猛地拽紧褥子,手上
的青筋直绷,同时双脚蹬地,腰胯一用劲,爆发出强大的核心力量,一顶就把江
母给颠起来了!

  「啊呀!妈呀!可……可别顶了!」江母连连呼救,打着颤音似悲似哭,可
是上下起伏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左一下右一下稳好身体,坠着大屁股就迎着夏昌
向上顶的动作往下砸!肉套子和套住肉棒上下剧烈摩擦,就像机器里活塞和连杆
儿上下有序地进出,呼哧呼哧的,有一种很特别的秩序,并且淫糜的秩序下野性
和力量十足!

  夏昌鼻息粗重,嘴里的声音像被痰卡住越来越难听,同时动作也越来越快,
两个大黑朖若甩动若大浪连连。而外甥飞快的抽插也使江母意乱情迷,约摸三四
十下后,她突然微微蹲起来,两条结实的肉腿发力绷紧,肌肉隆起,尤其是两条
粗壮小腿像小木桩似的,一下把大肥臀定在半空,被动的承受着外甥飞快地穿刺!

  夏昌上身一个起坐从背后抱住江母,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反手勾住她的肩膀,
像引体向上似的猛地向上一挺!紧接着屁股悬空,一动不动,阳具深深地定在江
母的体内,两个大卵一缩一缩。而江母居然就这么承受住了外甥的重量,他精华
的冲击也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强烈的高潮刺激得她都快把自己的大腿肉
抠破了。过了四五秒,二人才禁不住力气回落到褥子上。

  而这时,江诗彤这对父女也已经进入最后的收尾。江诗彤上半身已经瘫在地
上,屁股还是高高撅着,头发乱蓬蓬遮住脸,小声哼哼,只有江父动作很粗暴时
她的声音才大一点。江父也是上身瘫在女儿背上,下半身几乎是骑在自己女儿屁
股上狗一般快速向下抽插着!

  一个肉乎乎大白屁股上叠着个干巴巴黑瘦屁股,中间有一根黑褐的皮管子插
进了大白腚中间的红口里,枯木根的肉棒在鲜嫩红肉瓣中来回穿梭咕叽咕叽。最
后伴随着低吼和尖叫深深一挺,江父一拱一拱地把精华射进女儿的膣腔里。

  四人一动不动的瘫在原地,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唯一让人感觉到时间还在
流动的事,就是几人粗重的喘息声!

  这时,程莱悄悄起身,把红木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正在拍摄中的手机收好。
这次视频录了整整十分钟,他已经在wechat上跟那个朋友打好招呼,现在只剩视
频打包压缩,用邮件发给朋友,就万事大吉了。

  过了几分钟,事情做完,他把手机收好,阴着脸缓步走到死尸一样的江诗彤
身前,蹲下撩起她的乌黑秀发,露出她的面庞。

  只见美人面色潮红,可眼神发直,眸中无光,泣涕涟涟,形容枯槁;偶有鼻
翼抽动,鼻涕掠过人中斜着挂在嘴角;银牙已经咬烂樱唇,唇皮血痂粘连在一起,
微微开口,伤口就再次裂开……她就像一只被人虐待后,奄奄一息的狗躺在地上
的狗,引人可怜。

  看到江诗彤这一副凄惨的境况,程莱一直阴沉的表情有点转晴。刚刚这个贱
人的欢愉声让他有一瞬间觉得,这不是在报复,她是真的在爽……不过现在他满
意了,刚刚的呻吟只是药的作用,她现在这副要死的表情,明显是接受不了乱了
伦理的事实。这令他的心情好了一点,但也仅仅是好了一点。

  「说……她到底知不知道?」

  无人回应。

  「啪!」程莱一个耳光打下去!

  「她到底知不知道……」

  「啪!!她知不知道?!」

  「啪!!知不知道?!说话!」

  江诗彤脸都被打肿了,她就是一声不吭,还是双眼发直,一动不动。

  程莱站起来一脚把江诗彤身上的江父踹下去,咬牙切齿地拽住她头发,像拖
死狗似的把江诗彤一路拽到茶几旁,一松手,小绺小绺的头发散落开来。整个过
程江诗彤只是面露痛苦,但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拿起茶几上他在超市买的水果刀,抵住江诗彤满是唾沫吻痕的脖子上,靠
近她那张凄惨的脸,阴恻恻地说:「我再问你一遍……她知不知道?!」

  这个问题很愚蠢,如果真的要问,程莱完全可以亲自问程梅,而不是傻子一
样地去问已经崩溃的江诗彤,但前提是程莱还是那个正常的程莱。如今的程莱,
看似冷静,但一直隐藏在冷静下的癫狂,似乎被江诗彤那句明显的暗示给勾出来
了。

  试问,如果一个正常男人得知,自己的妻子出轨,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
父亲,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变成自己的弟弟妹妹,而且这一切自己的母亲还
帮衬着隐瞒……他没崩溃自杀,反而策划报复,心理素质已经是强悍到一定程度
了。当然,除了他自身原因,他还有程梅这个坚强的后盾,支撑他最后的理智。

  当亲生父母在面前自杀,计划完全崩盘,情绪之下想玉石俱焚的程莱,在执
行计划中其实又慢慢冷静下来。这个荒诞至极的计划一旦成功,他将有超过五成
的把握起死回生,继续周旋。可惜一切都没遂他的愿,江母无意的自曝,让计划
的成功率变得极低,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有赌,才有一线生机。这个过程
中,他心中的那根弦似绷不绷,濒临极限。

  然而江诗彤可以说是明示的话,杀人诛心。曾经一直是自己坚强的后盾,却
突然变成锋利的长矛,黄蜂尾后针般给自己来个了背刺!程莱没想到视如真正母
亲的程梅竟然也会欺骗他,背叛他!

  程莱还在强行稳住呼吸,克制自己的怒意。他在江诗彤脖子轻轻一剌,几滴
血珠就沁出伤口,化为细小的血流缓缓滑落。他只需要江诗彤的答案,无论是与
不是,他也不会对程梅做些什么,因为那是他最敬最爱的人。他只不过是不想亲
自去问姑姑,或者说,不敢去问。

  江诗彤这时才有点表情,像个活人。她眼皮往刀的方向一耷,似乎才感觉到
疼痛,紧接着轻飘飘地抬眸看向眼前的程莱。这眼神非常复杂,有深情,有怨恨,
有后悔,有自责……她好像正在陷入沉思,但下一瞬,她犹如醍醐灌顶,迷离的
眼神陡然变得清亮!而且极度怨毒地看向程莱,就一眼,她就偏过头不再与他目
光接触,只是牵动喉咙沙哑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程莱把刀一扔,另一只手钳子般扼住她的咽喉,怒
吼道。

  六年夫妻,尽管如今同床异梦,深仇大恨,却也很大程度上彼此了解。他瞬
间就明白了江诗彤想干什么——她想逼程莱去问那个正确的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说,说!」他神经兮兮,浑身颤抖,改单
手为双手掐住她的脖子,越来越用力。随着纤细玉立的脖颈被一点一点勒紧,江
诗彤的表情渐渐痛苦、扭曲……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程莱见状一怔,仿佛热
血一过,一个激灵,顿时放开伤人性命的双手。

  「我在干什么?」紧要关头下,程莱就像睡着了突然无意识地一抖,瞬间清
醒过来。他诧异地看着自己颤巍巍的双手,惊魂未定地自言自语着。

  一个正常的守法公民,是干不出杀人这种犯罪行为的。打架斗狠的时候吵吵
要弄死你,可到了动真格的,除了那些初生牛犊和亡命之徒,没人能毫不犹豫地
杀掉对方。人总是会被受到的道德教育深深影响,只要是正常的人,谁也做不到
内心毫无波动地剥夺他人的生命。

  程莱就是如此,更何况他方才想掐死的,的确有过感情的妻子。从最初盛怒
之下的蓄意谋杀,到中途冷静下来的对峙博弈,再到刚才濒临崩溃的犯罪中止,
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的持续和转换,已经让他略微晕眩,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为
自己失去理智的行为而后怕,更为自己及时醒了过来而庆幸。

  「呼……不能乱,不能乱。」程莱试图再次保持冷静,可这次真的是心乱如
麻。身后,又传来了欢愉的呻吟,程莱回头一看,夏昌和江母又开始互相抚摸,
而江父貌似是虚脱无力了,涨红的脸有变成猪肝色的趋势,虽然药效还在,但年
近花甲,无力继续。

  江诗彤剧烈地咳嗽一会儿,待到呼吸正常,才偏头对程莱蔑笑道:「咳…
…怎么了?停手……咳,停手干嘛啊,杀了我啊。」

  「少废话!」程莱也只是略微平静一点,就站起身去拿沙发上江诗彤的手机,
回来再次蹲在江诗彤身旁,用她的手指把手机解锁,把屏幕里的内容亮给江诗彤。

  手机太凉,江诗彤歪头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QQ同学群的消息,消息现在居
然还在滚动。

  「卧槽,这……她不会是手机中毒了吧?」

  「老少配啊……卧槽,这老货屌不小啊!」

  「诗彤?到底怎么回事?」

  「公公?我去,现实里的扒灰啊!」

  「没想到当年的校花,居然也这个b 样,看给这老逼登的jb含得,跟吃冰棍
似的,真tm骚。」

  「老鸡儿嫩批多嗨皮啊!校花水真多啊!」

  「程莱呢?叫他出来!他老爹给他戴绿帽子了!」

  「谁再发一遍啊,视频好像被屏蔽了。」

  「我发链接了……你们点开就能看。」

  「靠,又挂啦!」

  ……

  QQ同学群此时打开了匿名聊天,所有人如同给自己戴上面具,谁也认不出来,
自然肆无忌惮,什么污言秽语,幸灾乐祸的话都说出来了。

  江诗彤面如死灰,眼中的欲火似乎又被药效点燃,她的声音又开始发腻,但
只喃喃道:「你不是人。」

  程莱冷哼一声,说:「这是你的报应。」

  江诗彤继续轻飘飘地说:「那你的报应呢?逼死生父的畜生。」

  他一听,不禁舔嘴冷笑道:「彼此彼此,跟亲父媾和的母狗。」

  「呵,你没做过?我不像你,我是被迫的,而你,你是——」

  话未说完,程莱面目瞬间狰狞,目光阴鸷狠厉,尚未镇定的表情再次失控!
他那双大手再次攥住江诗彤的脖子,话说到一半被硬生生地噎住。

  但江诗彤在喉咙被压迫的情况下,依然努力地说话,只是声音像卡了鱼刺往
外咯那样尖涩嘶哑。她尽力保持着胜利的微笑,乌鸦啼叫般说:「你……你,嘎
……早晚……呃,下……下,地……吖……狱。」

  程莱听见江诗彤的诅咒,更加癫狂地大吼:「下地狱?我为什么要下地狱?!
该下地狱的是你!」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阴鸷狠毒地看向眼前这个窒息之
下居然还笑得出来的女人,她笑得诡异又难看,他越看,越想让她死。

  「你笑什么?!你他妈笑什么?!」

  窒息下的求生本能会让人挣扎,可惜江诗彤在连续的性爱高潮下,已再无力
气反抗。她手都抬起来不到一寸高,就无力地回落,只能攥着手心,但也攥不紧。
下身更是无力挪动分毫,只有脚能稍稍有挣扎着往下蹬的动作。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怨毒地盯着程莱,到痛苦地翻着白眼,她再也维持不了
笑容。两行清泪挤出眼眶,竖着滑落,在鬓角往上的地方留下一道横淌的泪痕。
她抽搐的动作越来越小,张大嘴巴,发出断断续续地发出凄惨怪异的声音……

  终于,她脖子一歪,身体最后的一抹抽搐,也消失殆尽。

  而程莱依旧用力地掐着江诗彤已经歪到一边的脖子,仿佛没意识到她已经是
个彻底的死人。他满头是汗,表情怨毒又狠厉地盯着口歪眼斜的江诗彤,眼底闪
过一丝慌乱,又继续用力,就像是……害怕江诗彤再说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一定
要让她永远闭嘴。

  四周的空气,又沉又闷,令人发堵。

  「呼……呼……」许久,程莱一身冷汗,他想干呕,又呕不出来,又憋得慌,
于是大口地呼吸,可声音却像抽扯风箱一般粗重。他有点恍惚,松开已经僵硬发
麻的双手,看到已经失去生命的江诗彤,他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秀美的脸庞现在极为恐怖,整个面部呈紫青色。双眼充血凸出,眼圈紫青,
嘴巴保持着大开的状态,嘴唇也是紫青色。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愣了一会儿,程莱嘴角微微上扬,他捂住自己一半的脸,另一只眼瞧着身下
的尸体,笑出声来。一开始还只是小声地笑,慢慢地,声音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大,
最后癫狂地大笑着!难听又刺耳,就像拿粉笔用力刮蹭黑板的声音,钻心地难受!

  取人性命,再无回头之路。他心中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程莱,仰起头颅,一直在笑。失魂落魄地笑着……肆无忌惮地笑着……丧心
病狂地笑着。

  就在这时,一股大力突然把程莱掀翻,整个人直接滚了个大跟头!程莱只觉
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辨清方向,就又被人踢了一脚,这一脚直接踢在右大腿里
侧,差那么一点儿就正中靶心,但也非常疼。程莱捂着大腿里子,只觉又疼又麻,
一时间根本站不起来。

  只见江父摇摇晃晃强行站稳,眼神和之前暂时恢复正常的江诗彤一样,尽力
克制着药效带来的情欲。他头发竖立,怒目圆睁,脸上写满了滔天恨意!刚刚这
一撞和一脚又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体力,他一踉一跄地扑向近在咫尺的沙发,目
光锁定在沙发的那柄水果刀!

  当面给自己戴绿帽,让自己跟亲生女儿发生有违人伦天理不容的孽事,还在
面前杀了自己的女儿!这三件事无论是哪件事都够他要了程莱的命!什么升迁,
什么他妈的仕途,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现在就想杀人!

  江父咬牙坚持,努力去控制那胀痛到感觉飘轻却十分沉重的四肢。他跪在沙
发边沿伸手一把抓住刀柄,刚想拿起来,刀却脱手了。江父心机如焚,他拿刀的
同时用余光去瞟斜后方的程莱,发现程莱已经重新站起来了!

  程莱一瘸一拐朝着江父走去,脸上还保持刚才瘆人的笑容。江父连忙伸手拿
刀,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拼了命地要站起来。

  不行……站起来,我得为女儿报仇!江父一直在心里默念,因为他发现自己
的思维又要开始变慢,淫邪的想法决堤般再次涌进脑子!

  程莱……杀了你,我得杀了你!那张令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脸,现在就
在面前!刀……嗯?我的……我的刀呢?为什么,这么疼?!

  江父眼神有点发愣,他慢半拍地低头,发现本该在自己手里的刀,怎么会
……插在自己的胸膛?

  程莱早就把刀夺过来,豪不犹豫,搂着江父脖子,顺势一捅,狠狠地把刀插
进江父的胸膛!他诡异地笑着,发觉刀才刺进一半,便再次发力,整把刀全部没
入江父的胸膛!鲜红滚热的血液从刀口出直接喷出来,溅了程莱一脸。

  如果说之前玉石俱焚的想法是一时冲动,那么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玉石俱
焚!

  刀子插进肉里,肌肉的缩紧会增大与刀之间的摩擦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拔出来,程莱试了三次才成功。江父呆滞中夹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无声倒地。

  他努力扭过头,看向自己死去的女儿,又看向自己的妻子。妻子恰好也面向
自己,她赤裸着身体,乳波荡漾,浑身晶莹,一条结实的肉腿被身后的外甥抬着,
那个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地方,外甥的大家伙正在畅通无阻地进进出出,好不快
活!

  妻子虽然表情还是那么春意荡漾,可她正惊愕地看着他,舒爽的啼鸣突然停
住。而夏昌似乎要再次泄阳,侧身扶住妻子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然而,在他的
视线里,程莱正提着水果刀,一步一步地靠近妻子和外甥。

  「快……逃……」

  江父含着血沫,气若游丝,含糊不清,声若蚊蝇地说。他一手捂住正汩汩流
血的伤口,另一只手生锈般一点一点朝着妻子伸出去。

  「嘶……哦……」身后犹如发情期野兽的夏昌爽快地呻吟着,似乎要把胯下
阳根定在江母湿热的膣腔里,咕叽咕叽的出出入入。而江母的眼神此刻已然清明,
她看着咽气的女儿和倒在血泊之中的丈夫,眼眶里满是悲愤的泪水。可是身体还
是很敏感,自己依然不由自主地迎合夏昌的动作。

  程莱蹲着看向面前悲愤、恐惧、无助,又一脸春意的江母,嗤笑道:「死前
能好好做回女人……感谢我吧。」

  程莱的声音让江母不寒而栗,眼眶的泪水顿时涌出来!她见程莱手里的水果
刀寒光一闪,刀上还滴着江父的血,吓得马上想逃,可一来自己浑身不听使唤,
二来夏昌还在身后死死地搂着自己,她根本就逃不了!

  她想喊,可是嗓子像是被锁住,根本喊不出来。她手脚又麻又冷,身体因为
紧张而战栗……而身后的夏昌似乎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又快又有力。可能江母
一紧张,连那里也跟着缩紧了,这让活畜生夏昌更为舒爽。

  程莱饶有兴趣地伸出手去揉江母汗津津的左胸,惹得江母一个激灵向后一缩,
但程莱还是摸了上去。他揉了几下,随后把手捂在江母嘴上,嘴唇很凉,而且还
在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把刀尖对准江母的心脏,慢慢地抵了上去。

  「别怕……别怕,就疼一下……或者两下就完事儿啊。」

  轻抚的动作,磁性的嗓音,温柔的语气,就像恋人之间第一次尝试男欢女爱,
男方耐心地安抚女方紧张害怕的情绪,然后在女方彻底放松和做好准备的状态下,
像一把热刀子遇到黄油,唰,进入了。

  「噗!」

  尖刀,刺进去一小截。

  程莱一手捂嘴,一手捅刀,各自发力,就像猎杀无法挣脱的猎物——也得感
谢紧紧锁住江母的夏昌。

  江母目眦欲裂,徒劳地左挣右扎,连声呜咽。胸口的剧痛让她更加清醒,可
她宁愿晕过去!而且一股强烈的奇怪感觉,从胸口和下体两处同时迸发,似乎顺
着神经和血管,向身体各处疯狂流窜!

  她的身体突然像退潮后遗留在岸上的鱼,腰和腿拼了命地扭动。程莱一惊,
不得不加大力度,一发狠,硬生生把水果刀全部推入江母的胸口!而中了春药的
夏昌简直是神助,一觉身前的女人好像要跑,一手扳起江母的大腿,另一只手穿
过脖子反搂住她,下身的动作再次加速,坚决有力,全根刺入!

  「唔……呜!」

  江母眉头已经拧成疙瘩,癫痫似地翻白眼,肚子猛地往前拱,头死死地往后
仰,被分开的那一条大腿触电般痉挛,像狼啃咬下的羔羊,垂死挣扎下发出凄惨
的哀鸣。

  这一下,夏昌雄壮的小兄弟被江母扭出来,然而这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也
不懂鸡鸡跑出去了要赶紧塞回去,继续对着江母雄峰般的臀谷沟壑一挤,火急火
燎地抽动。

  江母保持这个姿势,依然浑身抽搐了几个呼吸。忽然!她直愣愣地一挺,下
身的秘洞喷泉怒放!喷灌一样地四处迸溅!

  喷了一两秒,剩下的水顺着股沟大股大股往外涌。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拱
一拱,似乎还要把洞里的水都排干净。清泉喷响后,一股淡茶色带着骚味儿的小
流淅淅沥沥地流淌,而江母那条被夏昌抬起来的腿,也终于软塌下来。

  程莱松开堵住江母的嘴,擦抹刚刚她胸前溅到自己脸上的血。江母秀美的面
容此刻扭曲狰狞,永远定格,他用力拔出水果刀,看着好像碰巧进洞,双眼狂热,
抽插地更欢实的夏昌,若有所思。

  不过没过多久,程莱就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又接了一杯水,掏出兜里最后一
粒药,直接丢进去,打算喂夏昌喝下。而夏昌也是十分配合,大吼一声,再次泄
了精。

  夏昌气喘吁吁,眼神还是发直的状态,口干舌燥,程莱都没费什么劲,放嘴
边一递,他自己就喝进去了。

  程莱把水杯一丢,嗤笑出声。他可不敢冒险,万一捅一刀夏昌不死,他清醒
了把自己反杀怎么办?他可是警察,不可小觑,还是让他继续欲火焚身吧。后面
会发生什么事……他可不想瞎想,心思到此,他看向二楼孩子们睡觉的房间,提
着还在滴血的水果刀,缓步上楼。

  ……

  幽暗的房间,两个孩子还在乖乖地睡觉。他们根本没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只是互相抱着,吧唧着嘴,笑容淡淡,好像在做美梦。

  「滴……」

  男孩拱拱可爱的小鼻子,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鼻子上了,但他没睁眼,皱着
眉下意识地一擦,嘴里嘟囔着什么,继续安然地睡觉。

  小一点儿的女孩在哥哥的怀抱里,吸着大拇指尖,流着口水,睡得香甜,还
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妈妈……」

  他们那么可爱,人世间的温馨和美好,就躲藏在这间屋子里,与楼下的人间
地狱,格格不入。

  程莱正拿着刀对准自己的孩子……是弟弟和妹妹,轻咬嘴唇,表情挣扎。刀
上的血,顺着刀刃淌到刀尖,一点一点地掉落,刚刚那一下掉在男孩鼻子上,现
在滴在雪白的被褥上,晕染开来,不过在黑屋子里,看起来像一个墨点。

  刚刚还非常癫狂,手起刀落的他,如今含着眼泪,拿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当初他得知真相后,只要看见两个孩子,便会出离的愤怒。所以那段时间他
要么不回家,要么强迫自己忍耐。

  他终于理解神话故事里,玉帝为什么要下令除掉仙凡之恋生下的孩子……因
为孽种存在,仙女被凡人侮辱的事实便存在,他就会想起这件令他蒙耻的事情,
不除,心里的郁结永远过不去。

  他没法像许三观那样不计前嫌,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不一样的。许三观养了一
乐那么多年,就算一乐不是亲生的,可他伦理上的身份没变,还是儿子。程莱呢?
儿子和女儿,变成弟弟和妹妹……可现在不知怎么了,到了真下手的时候,过去
温馨的记忆,便浮现在脑海中。

  我下不了手……他们是我一手带大的,可我真的没法原谅!念头及此,程莱
用力给自己一个打耳光,自嘲地哑笑着。

  「唉……」过了一会儿,他收着声音悠长地叹息,便悄声无息地离开房间,
但是并没有关门。

  过了一小会儿,程莱又蹑手蹑脚地回来了,只不过他这次戴上口罩,还是好
几层口罩,而且手里端着一大盆水,胳膊上还挂着他来时拎着的塑料袋。

  他轻手轻脚地把水盆放好,拿出塑料袋里两大瓶的消毒液和漂白剂,分别打
开,这一打开,消毒液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程莱离远一些赶紧大吸一口气,然后把两瓶液体都倒进这一大盆水里,他好
像很着急,一直捏着瓶子略下端,想让里面的液体快点倒出来。

  他屏住呼吸,一点大气不敢喘,等消毒液和漂白剂都倒了大半瓶,他再也撑
不住,拿着瓶子踮脚就朝外跑,一出屋把门虚掩,他才敢大口大口地呼气。他摘
下好几层口罩,边喘气边擦头上的汗,又朝门缝里瞄。

  两个孩子,依然呼呼大睡。

  这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之前的日子,每当哄孩子睡觉,离开的时候他都会像
这样,在门外温柔地看上几眼孩子。

  而现在,程莱神情落寞,决然地在门外轻声细语道:

  「……睡吧。」

  门关了,他却盯着房门,又嗤笑一声,摇摇头,仿佛自言自语:

  「……虚伪。」

  ……

  程莱穿好衣服,走出江家的门。

  风雪已停,天地幽幽,彻骨寒心。

  一切的罪恶,暂时掩藏在黑夜里。

  他坐在夏昌的车里,正轻咬自己的嘴唇,看着手机屏幕里已经拨完的「110 」,
手指悬在拨通键上,按下,抬起……往复循环。

  突然,wechat弹出一个消息。

  「邮件收到,视频已看,甚是劲爆……确定要发?」

  程莱沉默不语,一根烟的功夫,他吸吸鼻子,朝双手哈哈热气,打字回复。

  「不了,你自己留着看吧……谢了。」

  他重重地叹口气,直接把手机黑屏,脚踩离合准备发动车子。现在他还想去
见一个人,所以还不能报警自首。

  尽管他已知晓答案,可他依然要亲自去问。到了这个份儿,他要求个明白
……也得让她明白。

  寂静的雪夜,车子缓缓发动,驶向远处,不知去路。

               未完待续

  后语:作者是守法好公民,文中所有作奸犯科犯罪者,必有其报应,哪怕是
主角,也会有惩罚(绿别人不算哈)。时刻铭记,人得守法,不能为了文章爽,
就不顾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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