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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Ai续写加强版】二十九章 大鸡巴老公

第一文学城 2026-07-02 17:59 出处:网络 编辑:@ybx8
作者:寇老仲 2026/05/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5%) 字数:12,764 字



作者:寇老仲
2026/05/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5%)
字数:12,764 字


  其中还借鉴了纵情忘爱的床戏情节。

  是因为套在这里觉得非常适合,我敢说这种一个看一个肏一个挨肏的情节,
这部作品是最棒的。

  希望原作者见谅。

  朱总轻轻挺动腰身,像在肏她的嘴一样,一进一出,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
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任念的喉咙被顶得发胀,却还是努力吞咽,像要
把那根东西连根吞进肚子里。她的鼻尖一次次抵上朱总小腹的毛丛,腥热的雄性
气息灌满鼻腔,混着她自己口腔里的甜腥,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朱总的手也没闲着。他时不时玩弄任念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指腹掐住乳尖
用力一拧,又松开,看着那两颗红樱桃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弹回来;有时捏捏任念
的耳垂,指尖顺着耳廓往下描,摸着她发烫红热的脸蛋,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
战利品。

  之前不断的挑逗,其实也是在挑逗他自己,那被按压住的欲望,此刻如泉涌
出,再也无法控制。他呼吸越来越重,腰身动作越来越急。肉棒在任念嘴里快速
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响声。

  任念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道浅浅的轮廓,眼罩下的泪水流得更凶,却还是本
能地吞咽、吮吸,像要把那根东西连根吞进肚子里。

  终于,朱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双手猛地扶住任念的后脑,像要把她
的头按进自己胯下。一股脑把整根大肉棒深深插入了她嘴里,龟头直接顶进喉咙
最深处,卡住她的呼吸。

  欲望,喷发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冲喉咙深处,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软腭和食道。
朱总腰身痉挛着往前顶,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和肉棒的跳动。浓稠的
白浊从任念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的乳沟里,混
着汗水和唾液,亮晶晶地挂在乳尖上,像耻辱的珍珠链。

  任念喉咙被顶得发胀,发出「呜呜」的闷哼,却没有一丝反抗。她本能地吞
咽,喉结上下滚动,把一股股热液咽进肚子里。精液的腥甜味充斥口腔,烫得她
舌根发麻,却又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一缩,又喷出一小股淫水。

  朱总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她嘴里,一下下抽动,像在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
去。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罩下的泪痕、嘴角溢出的白浊、脸颊被撑得鼓起的
模样,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妳这张嘴……真他妈会吃……」

  任念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还是努力吞咽。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热
得她小腹发烫。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像在清理战
场,又像在讨好主人。

  朱总终于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她唇肉,带出一缕长长的
银丝。任念嘴巴还张着,舌尖上挂着白浊,喘息着,像只被喂饱却还意犹未尽的
母狗。

  朱总低笑一声,手指抹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带着黏腻的温度,直接塞进她
嘴里。

  「乖……舔干净……今晚上,这张嘴……这骚穴……都是老子的了。」

  任念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嗯」声,声音娇得发腻,像在默认,又像在臣服。
她软软地靠在他腿上,眼罩下的睫毛湿得发黏,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白浊痕迹,整
个人像被彻底标记过的性宠物,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顺从。

  朱总并没有因为刚射过而放过她。他喘息稍平,便一把将任念放倒在床上,
自己以相反的方向躺下,再将她翻到自己身上。她的膝盖撑在床单上,臀部高高
翘起,正对着朱总的脸,而她自己则趴在他粗壮的小腹上方,那根刚射过却依旧
粗硬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六九式……」

  刘强一眼便看出了朱总的意图,心脏像被谁猛地攥紧。任念也知道,可她此
刻已被肉欲彻底掌控,根本无法抵抗。喉咙还沉浸在刚才被灌满精液的余韵里,
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敏感得一碰就颤。

  「含着。」

  朱总再次命令道,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任念此时以手肘撑卧在朱总肚子上,听到命令后,脸上泛起一丝犹豫之色。
可朱总双手一抱,牢牢搂住她的腰,头一仰,便开始品尝她下身的蜜桃。宽厚的
舌头先是平铺舔过整个阴阜,把那丛湿透的黑森林舔得发亮,然后舌尖精准地卷
住肿胀的小核,快速地打圈、顶弄、吸吮,像在用舌头抽打她最脆弱的神经。

  任念看不见,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朱总的舌尖每一次扫过阴蒂,她就忍
不住轻颤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像要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压进他嘴
里。刚刚那场高潮还未完全消退,身体敏感至极,根本受不得这种挑逗。不由自
主地,任念的腰扭动了起来,迎合着他的舔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用穴
口亲吻他的舌头。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顺着朱总的身体往下摸,找到了那根射了还保持粗壮的
肉「萝卜」。掌心一触,那热度、那硬度、那青筋暴绽的纹路,立刻让她心跳加
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被灌满的画面:

  (射了这么多……还这么硬……如果我再含入口中……会不会变得更硬?越
硬……插进去……就越舒服……)

  欲望像火苗一样窜上来,任念在朱总舔弄她阴唇一阵子后,终于忍耐不住,
自愿地抚摸着那根大肉棒。指尖从棒根滑到龟头,又轻轻握住,上下套弄,感受
它在掌心里一下下跳动、胀大,像活物一样回应她的触碰。

  抚摸了一会儿……

  再一次,任念唇边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红唇,诱人地张开。灵巧的小舌轻吐
而出,先是试探般地舔了舔龟头冠状沟,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
舔得亮晶晶的。随即,像被鼓励一般,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坚硬
着、快速长大,青筋鼓得更粗,龟头胀得发紫,像随时要再次爆发的火山。

  只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任念便在发出「啊」的一声呻吟之后,含住了朱总的
大肉棒,开始吞吐起来。

  原来,朱总正以舌尖快速舔弄刺激着她的阴核,舌尖像小刷子一样高速扫过
那颗肿胀的小豆子,又钻进肉缝里搅动,逼得任念阴道内一阵阵空虚的渴求,穴
口收缩得发痒。她越是被舔得发浪,就越想用嘴含住那根东西,像在用口交来交
换更深的插入。

  她张大嘴巴,唇肉紧紧裹住棒身,舌头在龟头下侧反复刮弄,喉咙放松,让
那根粗物一点点顶进更深。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专门为肉棒定制的肉套,吸吮、
吞吐、舔弄,每一次下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
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朱总的睾丸上,亮晶晶地挂着。

  朱总低吼一声,腰身微微上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深处,同时舌头更狠地卷住
她的阴蒂,用力一吸。

  任念当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淫水,直接
溅在朱总脸上。他却笑得更低沉,舌头继续疯狂扫弄,像要把她舔到再次喷潮。

  六九式的互相吞噬,就这样在房间里展开。

  任念的嘴含着他的肉棒,喉咙被顶得鼓起浅浅的轮廓,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
朱总的舌头则埋在她腿间,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淫欲机器,把她舔得腰肢乱扭、臀
部乱颤、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

  刘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又一次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隔着湿透的裤子狠狠撸动。

  他看着她被别人舔到发浪,看着她主动吞咽别人的肉棒,看着她像最下贱的
性玩具一样,在六九式里互相取悦,只觉得下体热得发烫,呼吸越来越重。

  虽然他不是她的丈夫,甚至连男朋友也不是。

  他是她的「一个月炮友」,是她丈夫泽欢偷偷命令他给自己戴上绿帽的

  他知道,这场戏,还远没有结束。

  而他,已经彻底沉迷这种看着她被别人玩成最淫荡性宠物的病态快感,再也
拔不出来了。

  「啊……我要……」

  在两人以六九式互相口交了一段时间之后,任念终于颤抖着身躯,败下阵来,
出声渴求。

  朱总听到任念的话,爬起身来,将任念摆弄成趴著的狗交姿势之后,挺起大
肉萝卜,在任念洞口研磨着。

  「妳要说……老公肏我!」

  朱总在龟头在任念穴口研磨,硬是不插进去,只用冠状沟一次次刮过她肿胀
的阴唇,带出「滋滋」的水声摆弄着,硬是不插入。

  朱总喜欢女人叫他「老公」,不是那种普通的床笫昵称,而是带着屈辱、臣
服、彻底认主的叫法。

  他公司里那些被他玩过的女职员。从前台小妹到部门主管,甚至是几个已婚
的同事妻子私下里都得叫他「老公」。

  有一次开会,他故意把一个刚被他干到腿软的女下属叫进办公室,门一关,
就让她跪着叫「老公饶了我」,一边叫一边被他按在办公桌上肏。那女人哭着叫,
声音颤得像要碎掉,事后还得笑着出去继续工作,脸上带着被操肿的潮红。

  更别提那些合作公司的女职员了。有个竞争对手的女销售总监,长得跟任念
有几分相似,气场也强。他在一次酒局后把人灌醉,带进酒店,干到她哭着求饶,
最后逼她趴在床上,一遍遍叫「老公肏我」,叫到嗓子哑了才射进去。第二天她
还得西装革履地跟他谈合同,声音哑得像感冒,同事问起,她只能笑笑说「昨晚
唱K太嗨了」。

  朱总最享受的,就是把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剥得一丝不挂,操到崩
溃。这种从「总监」「经理」「妻子」到「老公的骚货母狗」的落差,让他每次
射精都比平时更猛、更深。

  「我……」

  任念摇著头,这种话如何说得出口?

  「说!」

  朱总语气强硬了几分,仍是不急不慢的在洞口顶弄着,就

  是不插进去。刚才,任念是自己忍不住才出口的,朱总不认为任念可以坚持
多久。

  果然,在朱总强硬的命令之下,任念甩著头,终是忍受不了这欲望的煎熬与
挑逗,毕竟她刚才可是经历了一连串的极限挑逗,此刻还没有半次,是在肉棒插
入的情况下,达到高潮的。

  (反正我也叫过刘强老公…再叫多一个…而且还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又有什
么关系呢?)

  此时想要被插入的欲望,大于一切!

  任念几乎是哭喊着说出来的,就在她说出第一个「肏我」的时候,朱总的大
肉萝卜终于狠狠插入了任念淫水泛滥的骚穴之内。龟头挤开层层褶皱,像一把滚
烫的利刃,一路顶到最深处,宫颈口被撞得发麻,整根没入,囊袋「啪」地拍在
她阴唇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啊啊--!老公……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好深……肏到子宫
了……」

  任念当场失声尖叫,声音带着无比的激动与满足,像被填满的空虚终于得到
解脱。她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像要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小穴疯狂收缩,
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在咬、在舔,穴壁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又在拔出时贪婪
地挽留。

  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耻辱的水
渍。

  朱总在插入之后,并没有像前次那般缓插快抽,而是大刀阔斧地,以一个固
定的速度,不缓不急地抽插着。每一次推进都精准而有力,龟头一次次碾过宫颈
口那块最软的肉壁,又整根拔出,只留冠状沟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撞击声
「啪啪啪」地响在房间里,像鼓点一样敲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乳白色的泡沫被挤得四溅,挂在阴毛上晃荡,像耻辱的珍珠链。

  任念双手伸直放在头部的两侧,紧紧抓着床单,用力的程度,指节都要发白
了。她的指甲深深嵌入布料,像要把床单撕裂,又像要把自己最后的理智撕碎。
在朱总渐渐提速之中,任念双唇流泄出了淫乱的呻吟声,嗯啊的叫着,每次在朱
总一插到底之时,便大叫一声,后来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破碎、黏腻、甜得发
浪: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粗……肏得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肏
开了……啊……啊哈……再用力……肏死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被欲望反复揉烂的糖霜,一点点洒在空气
里。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往后撞,像在用身体讨好这个刚认识的「老公」。眼罩
下的泪水流得更凶,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解脱。

  她知道自己完了,可她不在乎了。

  她只想被肏。

  被这个叫她叫「老公」的男人,肏到哭、肏到喷、肏到彻底忘记自己是谁。

  朱总听着她一声声「老公」,听着她哭着求肏,征服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掐住一具彻底属于自己的肉玩具,腰身开始真正发力。肉
棒一次次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啪啪啪」声混着水声,响成
一片淫靡的交响。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任念原本那似有若无的向后挺起臀部的动作,亦逐渐
明显,最后甚至双手撑起了原本平趴在床上的身体,挺起腰身迎合着朱总插入的
动作。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水蛇,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出层层肉浪,口中的呻吟
变成了声声的呼喊,配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追求着不断爆发的快美感觉。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肏得好深……骚穴……骚穴要被老公肏烂了…
…啊啊啊……」

  朱总伸出了一只手,向前握住了任念那自然垂下的乳房嫩肉,快意无比地把
玩揉捏着。指腹夹住乳尖用力一拧,又松开,看着那两颗红樱桃在掌心里颤巍巍
地弹回来,像熟透的果实被挤出汁水。似乎还不够,他放开了握住任念腰肢的那
只手,亦把玩起另一边正在淫靡跳动着的乳房。两只大手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挤压、
拉扯、拍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晃出白花花的乳浪,乳尖被拧得更红、更肿、
更硬,像两颗随时要爆开的樱桃。

  随着朱总的抽插与蹂躏双乳的动作,任念的呻吟放肆了起来,不再压抑隐忍
着,而是放纵其自然地从喉间发出。那无比诱人的红唇,从插入之后就一直开启
着,舌尖偶尔伸出来,舔过唇瓣,又被撞击的力道顶得发颤,口水顺着嘴角往下
淌,拉出细丝,滴在乳沟里,亮晶晶地挂着。

  朱总的抽插速度提速到了一个阶段之后,便不再加速,而是保持在这一个稍
快的节奏之下,稳定的进出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滋啦」一声水响,每一次捅
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浅浅的轮廓。那把玩任念双乳的双手,则是藉着某次插
入时的力道,往上用力一提一搂,将任念的上半身抱起。

  任念被抱向身后的朱总,双手自然的离开了床垫,「啊」地呻吟一声之后,
一手向后反抱着朱总的肥腰后侧,指尖深深嵌入他腰间的赘肉,一手则是举起向
后搂着朱总的后脑,指尖插进他油腻的发丝里。她的头部亦向后仰着,轻轻的靠
向了后方,最终靠在了朱总的肩上。汗湿的发丝贴在他颈侧,呼吸喷在他耳廓,
像一团滚烫的雾。

  这个姿势,使得朱总的前胸与任念嫩滑的后背紧密地贴着,两人就像亲密无
比的情侣一般,随着朱总继续挺动着腰身,任念亦是配合着扭动自己的腰肢,热
情地向后迎凑着。她的臀肉一次次撞上他的小腹,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穴口
被肉棒撑得外翻,红肿的肉唇裹着棒身,像一张贪婪的肉嘴在吞吐。淫水被撞得
四溅,溅在他大腿上,也溅在她自己的小腿上,顺着腿根往下淌,像两条亮晶晶
的溪流。

  「老公……老公……肏我……再深一点……骚穴……骚穴要被老公的大鸡巴
肏穿了……啊啊……老公……好舒服……」

  任念的声音已经彻底放浪,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她后仰的脖颈拉出优美
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着空气,又像在吞咽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余
味。她的乳房被朱总双手托着揉捏,乳尖被指腹反复碾压,乳肉被挤得变形,又
弹回来,晃出层层肉浪。她的臀部一次次往后撞,像在用身体讨好这个「老公」,
穴壁层层叠叠地裹着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小腹鼓
起。

  朱总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骚货……叫大声点……告诉老公,妳这骚穴……是不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

  任念哭喘着,声音颤抖却毫不犹豫:

  「是……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骚穴……随时给老公肏…………给老
公…射进来………把骚货……把骚货的子宫灌满……」

  她的哭喊像火上浇油,朱总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奶子,指节深深陷
入那两团软得发颤的乳肉,像要把它们捏成自己的形状。腰身猛地加速,肉棒一
次次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每一下都顶得任念小腹鼓起一道浅浅的
弧度,「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淫乱的鼓点。

  淫水被搅成白沫,四溅在两人结合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两条亮晶
晶的溪流。

  刘强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心口像被谁塞进一把钝刀,五味杂陈地搅动。

  因为这个姿势,他们也试过!

  「老公」他也曾逼迫任念叫过……

  那时候她还会红着脸、咬着唇、半推半就地叫一声「老公」,声音里带着点
羞耻的甜。可现在,任念此时的行为与表情,是那么投入、那么激情、那么……

  彻底放浪。

  这都是他没有见过的。

  她腰肢扭得像水蛇,臀部一次次主动往后撞,像要把那根粗物吞得更深;她
奶子被揉得变形,又弹回来,乳尖被拧得肿胀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爆
汁;她甚至主动仰起脖子,红唇张开,舌尖伸出来迎合朱总的舔弄,像最下贱的
妓女在讨好恩客。

  要知道她可是「高岭之花」任念啊。

  虽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里应外合,被蒙眼导致身体敏感,又被设计喝下带有一
点催情药的醒酒茶,又被朱总怪物般的极限调教,压抑已久的性感最终爆发……

  可理智上明白这些,情绪上还是不由得埋怨起任念的淫荡骚气。

  哪怕任念的老公叫泽欢,而不是刘强。

  而床上那两个沉浸在性欲之中的男女,根本感受不到刘强的心情。朱总挺动
了一会儿腰后,便放缓了速度,同时将脸靠向任念,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从肩膀
开始,一路往上,湿热黏腻的舌尖扫过她汗湿的颈侧、脸颊、耳垂……

  来回舔弄,像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战利品。任念的声音顿时更加缠绵、甜腻
起来,像融化的蜜糖从喉咙里溢出:

  「嗯……老公……舔得……好痒……」

  朱总一手继续揉捻她的双峰,指腹碾着乳尖,像在拧两颗熟透的果实;另一
手缓缓抚摸而上,轻轻摸了摸任念的下巴,然后扣住往自己方向转过来。

  他的舌头随之缓缓从耳垂部位舔起,沿着脸颊卷向任念的嘴角,然后徐徐扫
过那两片红唇,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接着,舌头伸进她嘴里,轻舔嘴角,又轻
咬下唇,重复着这三个动作,像在用舌头给她上最后一课,让她彻底臣服。

  任念一开始先是本能地闪了一下,或许心底深处还残留一丝清醒,知道这个
男人并不是自己的真老公。可朱总的手虽轻柔却是坚定地固定着她的下巴,加上
不断高涨的情欲冲击着她的思考,既然身体已经放纵到这种地步,接个吻好像……

  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

  于是,在朱总第三次将舌头伸进她口中之后,任念的脸转向了朱总的方向一
些,双唇亦凑向朱总的嘴,与之热吻了起来。

  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朱总的舌头粗鲁地卷住
她的小舌,吸吮、搅动,像要把她口腔里最后一丝尊严也舔干净。任念呜咽着回
应,舌尖缠上去,主动追逐他的舌,像在用吻交换更深的插入。

  当朱总的舌头从任念口中退出时,任念那性感的红唇之中,竟然有一点红舌
跟随而出,然后二人就那样开着口,吐着舌,互相舔着、卷着……

  舌尖在空气里交缠,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对方卷回去,吞进嘴里。

  想不到,刚刚任念竟是跟朱总舌吻!而且,还是她自己转头凑上去的!

  刘强看着这一幕,胸口像被重锤砸中。他见过任念自己被操到哭、被操到喷、
被操到叫「老公」,可他从未见过她这样主动、这样放浪、这样……

  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她甚至在吻的时候,腰肢还在扭,臀部还在往后撞,
像在用身体讨好这个刚认识的男人。

  她的舌尖卷着朱总的舌,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乳沟里,亮晶晶地挂着。
她的奶子被朱总双手揉得变形,乳尖被拧得肿胀发紫,像两颗随时要爆开的果实。
她的穴口被肉棒撑得外翻,红肿的肉唇裹着棒身,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像一
张贪婪的肉嘴在吞吐。

  刘强喉结滚动,手掌不由自主地握紧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湿
透的裤子狠狠撸动。他看着她被别人吻到发浪,看着她主动伸舌缠吻,看着她像
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讨好陌生男人,只觉得下体热得发烫,呼吸越来越重。

  而且竟然还不知羞耻的,在人家退出后,自己连舌头都追了出来,还一副深
深陶醉其中的样子!

  他想不到,平时端庄可人的人妻,美艳的少妇,骨子里竟是如此的淫荡!在
他和朱总的联手开发之下,潜藏的欲望,竟可以燃烧得如此猛烈,使得任念如此
彻底堕落!

  他以为他已经把任念征服了,以为已经把她调教得堕落沦陷,现在看来还有
很大的调教空间。那种高岭之花的矜持,原来只是薄薄一层壳,一戳就破,一舔
就化,一肏就碎成最下贱的模样。

  此刻朱总与任念互相「舔舌」一番之后,朱总再次吻了任念,这次朱总直接
将任念的肩头扳向自己,任念则是顺从地半转过身来,同时右脚跨向朱总的右侧
腰处,双手伸出抱住朱总的后颈之处,像藤蔓缠上粗壮的树干。朱总则是一手抱
着任念的纤腰,一手在任念的美背玉肌之上抚摸着,指尖顺着脊椎沟一路往下,
滑过腰窝,掐进臀肉,像在丈量一件最完美的肉玩具。

  两人拥吻半刻,舌头纠缠得「啧啧」作响,唾液交换得亮晶晶,拉出细丝又
被对方卷回去。朱总抱着任念,身体渐渐压往床面,任念则是在朱总的手臂支撑
中,缓缓往床上倒下。在接近四十五度角的时候,两人唇分,朱总跟着松手,任
念「啊」的一声,侧躺在床上。同时,朱总腰部一顶,任念又是「啊」的一声,
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龟头直撞宫颈口,顶得她小腹鼓起一
道浅浅的弧度。

  朱总以这种半侧身的姿势操干着任念,一手托着她一条大腿,将她右腿高高
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让穴口彻底敞开;另一手掐住她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
床上。肉棒从侧面斜插进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滋啦滋啦」的水响,角度刁钻
地刮过她穴壁最敏感的那道褶皱,顶得她腰肢乱颤,奶子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乳
浪。

  「老公……老公……这个姿势……好深……肏到最里面了……啊啊……骚穴…
…骚穴要被老公的鸡巴捅穿了……」

  任念侧躺着哭喊,声音碎得不成调,却甜得发腻。她一只手反抱住朱总的脖
子,指尖插进他油腻的发丝里,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抓住被揉得发红的乳房,
用力挤压,像在帮朱总一起玩弄自己。

  她的臀部跟着朱总的节奏往后迎凑,每一次撞击都让穴口外翻,红肿的肉唇
裹着棒身,像一张贪婪的肉嘴在吞吐。淫水被撞得四溅,溅在朱总小腹上,也溅
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腿根往下淌,像两条亮晶晶的溪流。

  朱总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骚货……侧着肏是不是更爽?老公的鸡巴……是不是顶到妳最骚的那一点
了?」

  任念哭喘着,声音颤抖却毫不犹豫:

  「是……老公……顶到了……骚穴最里面……最痒的那一点……老公……再
用力……把骚货……把骚货干到喷……啊啊啊--!」

  朱总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肉棒一次次从侧面斜插进去,龟头精准地碾
过她G点上方那块最软的肉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奶子乱晃、穴口喷水。
撞击声「啪啪啪」地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哭叫,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淫乱交响曲。

  任念的腿被架得更高,右腿几乎被压到胸前,穴口彻底敞开,像一朵被暴雨
打得彻底绽放的淫花。红肿的肉唇被棒身反复摩擦得外翻,边缘肿得发亮,每一
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又在捅入时被挤得「滋啦」一声溅开。淫水一股股喷涌
而出,像开了闸的蜜泉,打湿了朱总的小腹,也打湿了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
耻辱水渍。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身体痉挛着、颤抖着、彻底失控:

  「老公……要去了……老公的大鸡巴……肏得骚货要去了……啊啊啊--!」

  不得不说朱总的手段高明。

  在这样的蒙眼状态之下,又是以这种淫乱的姿势,无疑增添了任念心理那一
丝「偷情」的误导感觉,而减低了被诱奸的罪恶感。在这偷情的气氛营造之下,
心理和生理上都会有一丝异样的快感,亦会让女子在不知不觉中更放得开,更加
放浪形骸。

  朱总将任念的右腿举至自己的左肩扛着,左脚跪在任念的两腿之间,右脚则
是跪在任念的臀部后方,不时将任念的右腿向前压着,使其阴户更加向上突起,
大肉萝卜得以更加深入。龟头每次斜插进去,都精准地刮过她穴壁最敏感的那道
褶皱,顶得宫颈口发麻,小腹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
穿。

  终于,在朱总摆弄的这个姿势之下,随着那中速偏快的稳定抽插,外加淫荡
的大手对乳房的刺激,以及嘴对嘴的亲密情人热吻之下,任念的快感急剧增加。
不过百余个撞击,便使得任念攀向高峰,终于迈向了苦等已久的,在大肉萝卜抽
插肉穴的快感中所获得的「真正的高潮」!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去了……骚货……骚货真的去了……!」

  任念的尖叫冲破天灵盖,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右腿被架得几乎贴到胸口,
左腿无力地抽搐着。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在咬、在舔,死死
裹住那根粗物不肯放。穴壁痉挛着,一股股乳白色的淫水混,像高压喷泉一样暴
冲而出,喷得朱总小腹一片湿亮,也喷得床单像被暴雨浇过。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又重重落下,腰肢一次次抽搐,奶子在胸前乱颤,乳尖
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爆汁。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朱总的
后颈,指甲嵌入肉里,像要把他整个人拽进自己身体里。

  眼罩下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咸的、热的、羞耻的,却又带着一种彻底
放开的解脱。

  任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朱总举至左肩的右腿向上绷直,像一张拉满的
弓,脚趾蜷紧得发白;左腿则弯曲着往后勾,膝盖几乎贴到床单,勾勒出她腰臀
那道性感至极的曲线。下腹部不规则地抽搐着,像被无形的电流反复击中,背部
与腰部的线条绷得笔直,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汇成细细的一道亮痕,滴进臀缝,
湿得发亮。

  朱总轻轻将任念的右腿从肩部放下,手掌在她汗湿的发丝上抚摸着,指尖温
柔却带着占有欲,从发根滑到耳后,再徐徐往下,掠过肩膀、后背,最后停在臀
部的股沟附近。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盘旋,轻刮着往上而去,像在用指尖描
摹一幅只属于他的春宫图。任念被这细碎的触碰撩得腰肢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细
的呜咽,像小猫在讨好主人。

  同时,朱总再次伸出舌头,直接舔着任念的双唇,而并非直接吻上去。舌尖
先是沿着唇缝轻轻扫过,卷起她唇角残留的唾液和精液余味,咸腥甜腻的味道在
舌尖绽开。舔了几下之后,任念才娇羞地、红晕满颊地伸出香舌,与其缠卷。两
根舌头在空气里交缠,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对方卷回去,吞进嘴里。吻得湿热、
黏腻,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像两只饥渴的野兽在互相品尝对方的味道。

  调情一番之后,朱总缓缓退出仍然硬挺的大肉萝卜。那根东西刚从她体内拔
出,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和白浊混合物,青筋暴绽,龟头胀得发紫,像一
根刚从战场上拔出的战旗,还在微微跳动。他抓起任念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其
上,轻声说道:

  「它很舒服吧?」

  任念娇羞无比,手掌摆了摆,像要甩开,却被朱总抓住了手腕而甩不开。她
象征性地抓着,片刻却又不自觉地轻轻柔弄起来。指尖从棒根滑到龟头,又轻轻
握住,上下套弄,感受它在掌心里一下下胀大、跳动,像活物一样回应她的触碰。

  「讨厌…就是一根坏东西。」

  任念弱弱地说着,声音里却充满调情的韵味,手却并未真的放开不管。即使
朱总早已松开她的手腕,她还是继续抚弄着,指腹在冠状沟处轻轻打圈,偶尔用
指尖刮过马眼,带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拉成细丝,又被她抹匀在棒身上。

  朱总见状大喜,将腰身上移几许,同时说道:

  「再舔舔它吧。」

  任念口中娇嗔着:

  「不要。」

  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弯下头舔了一下龟头之后,过了几秒钟,才叹
气般说了声:

  「你太会糟蹋人了……」

  说完之后,竟是直接便含了进去,缓缓吞吐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口爆,到六九式,加上这次,已是任念第三次的给朱总口交了!

  第一次和第二次是在快感的驱使之下,像被欲望推着走;这次却是在高潮之
后,肉体与心灵从热情激动中已经渐渐回归平静之时。她眼罩下的睫毛还湿着,
脸颊还带着潮红,呼吸还带着余韵,却心甘情愿地张开嘴,把那根带着她自己淫
水和精液味道的粗物含进去。

  她的动作不再是本能的迎合,而是带着一丝主动的温柔。小舌头先是绕着龟
头冠状沟画圈,把残留的白浊和淫液一点点舔干净,咸腥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绽
开,她喉结轻轻一动,咽下去时发出细碎的「嗯」声。接着双唇裹住棒身,缓缓
吞吐,唇肉紧紧贴着青筋暴绽的纹路,像一张湿热的肉套在上下滑动。舌尖在棒
身下侧反复刮弄,偶尔钻进马眼轻轻顶弄,带出一丝新的先走液,又被她卷进嘴
里吞下。

  朱总低低地喘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乖……舔得真好……老公的鸡巴……是不是被妳舔得更硬了?」

  任念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吞得更深。龟头顶进喉咙
深处,顶得她腮帮子鼓起一道浅浅的轮廓,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物一点点
往里顶。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朱总的睾丸上,亮晶晶地挂着,
像耻辱的珍珠链。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轻轻揉捏他的囊袋,指尖在褶皱处打转,像在安抚两
颗饱满的果实。她的腰肢还微微扭动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像在回应刚才被灌满的余韵。

  刘强站在一旁,看着她心甘情愿地给陌生男人舔棒,看着她高潮后还主动含
进去、吞吐、清理,看着她像最乖的性宠物一样讨好「老公」,只觉得胸口像被
谁塞进一把火,又烧又疼,又爽又酸。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她调教到极致,以为她在他身下哭着叫「老公」已经是极
限。现在看来,她骨子里的淫荡远超他的想象。在朱总的怪物级调教下,她不仅
彻底沦陷,还学会了在平静中主动献身。

  他已经是震惊到不能再震惊了,任念的这些转变,实在前后变化太大,他都
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还是不是他所认识的「办公室女王」任念。

  朱总突然抬起头,以一双骄傲无比、胜利者看着失败者的眼光看着刘强,其
中还带着揶揄,好像在说:

  (这就是你调教过的肉壶?你看她多听话!你看我能让她这么爽!我这种才
叫征服、才叫调教,你呢?你的不行了!)

  面对着朱总那胜利者的眼光,刘强的心中除了苦涩无比以及妒忌恨之外,又
能如何呢?缓缓的,他把眼光移开了,不再敢与其对视。

  朱总哈哈大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万分的意味,拍了拍乖巧顺从、正在认真无
比吞吐着的任念,从那性感微翘的红唇之中,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接着,朱总
翻身压下,双手握起任念的大腿,一抬一拉,在任念的惊呼声中,大肉萝卜抵着
洞口,以调侃的语气说道:

  「骚逼老婆,休息够了吧?我要继续罗?」

  任念羞红着脸,鼻间嗯了一声,朱总却是不想这样放过她,他上身压下,凑
前便是一个深吻一番之后,再次问道:

  「妳该说什么啊?」

  任念愣了愣,脸更红了,在朱总再次问了之后,才呐呐地说道:

  「大鸡巴老公……肏我…」

  「嗯?……有点太小声咯,不够骚不能挨老公肏的。」

  朱总龟头往内轻轻的一顶,却又立即退出,并且保持这个深度与力道重复着。

  任念在朱总的逗弄之下,淫欲渐起,只得再次重复一次,这次明显大声多了,
和正常的说话声音差不多,可以说非常清楚了。

  可是,朱总彷佛故意一般,仍是不满意地说道:

  「还是太小声咯~~」

  同时彷佛鼓励任念比方才大声一般,给了任念几下到底的,然后才恢复一开
始的动作。

  足足过了十几秒,朱总并没有再次催促任念,只是重复着那搔痒一般的撞击
力度。

  「啊……大肉棒老公………肏我…肏骚老婆的骚穴!」

  彷佛是再次放弃了抗衡,任念叹息一声,便大声的喊了出来!

  同时,在喊完之后,任念像是决心彻底的堕落,更积极的追求自己的快感一
般,双手向上一抓,先是抓住了朱总的上臂处,随即摸着上移至后颈部位,接着
便是用力的朝自己一搂,然后,任念竟是主动的张开双唇,吐出芳香小舌,对朱
总索吻来着!

  朱总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直撞宫颈口,顶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任念当场闷
哼一声,舌头缠得更紧,像要把朱总的舌头连根吞进肚子里。

  两人唇舌交缠,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任念的双手死死搂着朱总的后颈,
指尖嵌入他油腻的发丝里,像要把他整个人拽进自己身体里。她的腰肢跟着他的
节奏一次次抬起,臀部主动往后撞,穴口外翻的红肿肉唇裹着棒身,像一张贪婪
的肉嘴在吞吐。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好深……骚老婆……骚老婆的
骚穴……要被老公肏烂了……啊啊……」

  任念哭喘着,声音碎得不成调,却甜得发腻。她主动索吻,舌尖卷着朱总的
舌,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乳沟里,亮晶晶地挂着。她的奶子被朱总胸膛挤
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爆汁。

  朱总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身猛地加速,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像要把她子宫撞开一道缝。撞击声「啪啪啪」地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哭叫,像
一首永不结束的淫乱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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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872668957 于 2026-5-15 01:12(GMT+8) 编辑 ],首先,我要重申这只是借鉴。
不是抄袭。
是致敬经典。
是故意为之。
让纵欲忘爱这部经典可以因为我任性顽皮的举动,再次被人看见。
虽然它在我这一代真的经典,可以说是因为这部才看色文的。
看到自己写的剧情上相似,就用来致敬了。
真的是故意为之,不是因为没想法了。
请别误会。
这部作品虽然有AI辅助,但真的是心血之作。
因为这包含了我的青春期的性幻想。,哇 更新了 念被朱总调教比刘强更厉害。
最有意思的是。刘还有被绿的感觉。真是绝了,

然后是 作者大大注意身体啊。 期待更新!

纵情忘爱?那一定也是篇好文。一会去找!,最近的更新变慢啦,寇老师的身体还好吗。看着面具也好久没更新了。一直在追这部和面具。希望能一直拜读下去,任念的后续好想看到啊,还有新的黄毛加入吗?还是朱总就是大反派boss。期待更新啊。,口交喷水这个太棒了。 而且相比操逼,强迫强势女人口交更有征服感,一边口一边被迫喷水就更带感。 有几位老师就是这个设定,每次看都十分带感。 生物上似乎也有解释,有的女的确实可以口交出高潮,求问楼主用的什么AI写的求指路,GRok太恶心了 越来越坑,但凡我能开vip都这不至于求助,国外的付款方式我是一点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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