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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少女不甘被血族驯服】(1

第一文学城 2026-07-04 16:52 出处:网络 作者:burst89编辑:@ybx8
作者:wou 简介:这是一个少女追求自由却身陷拘束的故事。 字数:22,209 字           第一章:陷入囚牢的狼不应展露獠牙
作者:wou
简介:这是一个少女追求自由却身陷拘束的故事。
字数:22,209 字


          第一章:陷入囚牢的狼不应展露獠牙

  意识已经从黑暗中苏醒了。但说实话,我宁愿没有醒过来。即使闭着眼我也
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相当糟糕的姿态。

  四肢弯曲伏地,腹部贴着冰冷的地面趴着,不,那触感似乎是金属;下颌和
臀部似乎垫了什么东西,微微抬高了一些;嘴里塞着一个棒状物,那触感,虽然
不希望是这样,不过应该是颗口球没错了。不管怎样,这个姿势相当不妙,就像
是向主人低眉顺耳的狗狗一样。

  啧,对方真是相当的恶趣味。我在内心暗暗腹诽了几句。究竟是多么恶劣狠
心的人才会迫使一个可怜弱小又无辜的女孩以这种难受的姿态趴在地上啊。

  嗯,身体状况还算不错,虽然有些脱力,但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魔力在之
前的战斗中已经用完了,现在也没有恢复多少。再无所作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变
化的,我决定先探查一下自己的情况。

  微微睁开眼睛,嗯,我现在果然是呆在一个狗笼里……嗯?为什么我会下意
识的觉得这是个狗笼?

  算了,不重要了,以现在趴着的视角,我看见周围金属制的围栏,笼门上挂
着一把锁,恶趣味的制成了骨头的形状;笼外的高脚凳上坐着一个女人,尽管只
能看见一对裸足,我也确信那是个女人。而且她多半正在看着我。

  嗯嗯,看来就是这家伙把我关在这里了。奇怪,我分明记得之前的战斗中没
有这样的女人,她的气息如此清冽,如果我之前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

  再根据昏迷前的零星记忆,我知道应该是这个女人在猎人手下劫走了我,虽
然目的不明,但是看我现在的状况,大概她并不是什么善类。

  呼,不管怎么说,总是比被猎人逮住要好一些。

  嗯嗯,实力未知的陌生女人,魔力耗尽还被关在笼子里的我。这怎么看都是
毫无赢面的密室逃脱嘛!

  啊啊,这下要怎么办呐,继续装死?还是……

  【小奶狗,醒了就起来吧,别装了。这么趴着多累啊~】

  戏谑的声音响起。

  她的声音相当清脆,可以说是非常好听令人舒服的,但是语气中的恶意和调
笑很降好感,毕竟这恶意是针对我的。

  似乎被发现了?不,也有可能是对方故意试探,那我到底要不要起来呢?

  毕竟她说的没错,这样趴着确实很累,呜~腿也有点麻了。

  【再不起来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听起来格外愉悦的声音,仿佛是在期待我继续违背她的话,好理所当然的执
行那惩罚。

  转生前阅本丰富的我立刻察觉到了危机感,这是典型的H文剧情啊啊啊啊!

  这下没得选了,真讨厌,必须得醒过来呢。

  现在是我处于劣势,不论对方说的那个惩罚是什么,我都不想试试。还是顺
着她的意思来比较好。

  我也不装了,从地上爬起来,吐出嘴里的口球(没错,这个口球并没有固定,
也许是为了方便我醒来后能直接和她交流),仔细打量起坐在高脚凳上的女人。

  银发赤瞳,黑翼獠牙,是吸血鬼没错了。

  可恶啊,虽然有猜到,但是遇上了最麻烦的敌人还是令我相当懊恼。

  对方穿着华贵的晚礼服出现在我面前,说明她有绝对强大的自信,确信我逃
不出笼子,才会穿着这么繁琐的衣服;

  对方裸足坐在高脚凳上,说明她没有做追击的准备,即使我逃出笼子,她也
有自信让我逃不出房间一步;

  对方在我面前展示巨大的黑翼,是炫耀自己纯血血族的身份,只有强大的纯
血才有完整的黑翼。

  一开始就给了我下马威么?真是棘手的血族啊。

  这里显然是这只吸血鬼的府邸,房间里除了这个笼子就只有她,从大开着的
窗户可以看到现在是晚上,而且是满月,狼人(我)最为强大的时候。

  看到这吸血鬼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完全无法匹敌她,哪怕是满月,也显然没
办法跳窗逃跑。

  实际上,给狼人带来祝福的满月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困扰,满月日的夜晚21点,
我会准时发情,同族的狼人中只有我会,这弱点只有我自己知道。

  现在离21点应该还有段时间,我得想办法逃走,或者至少先把这个吸血鬼支
开。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我尽量隐藏自己的敌意,开口问道。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新捉的小奶狗,还没养熟的狗狗自然是要关在笼子
里啦~】

  她看起来心情不错,语气里满是笑意,虽然说的话让人完全笑不出来就是了。

  【既然小奶狗已经醒了,就乖乖接受惩罚吧!】

  说着,她把一副项圈丢进笼子。

  【不!等等!什么惩罚?】

  我惊诧的睁大眼睛看她。虽然我已经做好了面对本子剧情的准备,但是这进
展也太突然了吧。

  【阿拉,小奶狗已经忘了吗?这是装睡欺骗主人的惩罚哦。】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有些不满。

  【可我已经起来了呀……】

  我有些委屈的反驳。

  【不起来是一定会有惩罚的,但并不是起来了就没有惩罚了哦?】

  吸血鬼绽开一个恶劣的笑容,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戏码。

  【小奶狗要听话,把那个项圈戴上,乖~】

  她软着声音哄道,像是在安抚狗狗的小情绪。

  呜——可恶!这完全就是耍赖嘛!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知道这时候还是不要反抗的好。我的目的不是激怒她,
而是让她离开房间。

  我慢慢的捡起那个项圈,很精致,通体是皮质的,中间部分用银雕了一个骨
头标志,还有一串我不认识的字符,我猜是她的名字。

  【嗯嗯,乖狗狗!】吸血鬼很满意我的配合,她从高脚凳上下来,用一把银
制的钥匙打开了笼子的锁,勾勾手指示意我出来。

  什么啊,过于自信了吧!没有绑住我的手脚,也没有戴上镣铐之类的竟然就
让我出来……不,也许她真的就强到了不怕我逃跑的地步。

  唔,还是先顺着她的意思吧。于是我钻出笼子,刚准备起身,就注意到吸血
鬼不满的眯起了眼睛!

  我赶紧止住了动作,保持跪伏在地上的状态。

  她讶异于我的敏锐,随即满意地点点头。【小奶狗很乖啊,难不成之前有过
经验?】

  她调笑着朝我勾了勾拇指和中指,挑衅似的看着我。我为难地注视着她的手
指,修长、漂亮、骨骼分明,放在二次元的话,大概是会让我大嚎【姐姐超市我】
的那种,可二次元和三次元毕竟是不一样的嘛!

  我想她的意思大概是要我去舔,毕竟之前说了很有经验什么的,虽然我也可
以假装不明白,可那样难保不会激怒她,结果会更糟也说不定。

  但要我这么做,果然还是……唉,我叹了口气,短暂的内心挣扎后,尽管因
为羞耻身体剧烈颤抖,我还是凑上去含住她的手指,细细的舔舐,时不时用獠牙
轻轻刮着她的指关节,尽力取悦着她。

  她闭上眼静静的享受我的服务,也并没有说什么。我谨慎的观察她的神情,
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请问……】我犹豫了一下。

  【……主人,】我斟酌了一下措辞。【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我这么问到。

  如果是问【为什么要把我关在笼子里?】的话,这个恶劣的吸血鬼多半会回
答【小奶狗当然应该呆在笼子里】

  这样可不行,我得想办法问出她的目的。

  【嗯哼】她微微睁开了眼

  【你只需要乖乖呆在这里,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向我献上你的鲜血,然
后……】

  【别想着逃跑哦。】

  她猛地扣住我的下巴,赤色的眸逼近,那威势迫的我冷汗直流。

  我压抑着恐惧激起的拔腿逃跑的欲望,连连点头【是,是……】

  她满意的点点头,摸了摸我的脑袋

  【很好,那么,努力适应你的新家吧。】

  挂上了惯常的恶劣的微笑,她指了指狗笼,示意我进去。暗暗咬了咬牙,我
顺从的爬进去了。见此,血族也不在找茬,准备离开。

  【等等!主人,能不能告诉我,主人的名字?】我叫住了她。

  【小奶狗可是要称呼我为主人的哦?知道名字也没有意义哦?】

  她好心的提醒着。

  【呜~有意义的!我,想要知道……】

  啊啊,为什么要对应该囚禁自己的可恶吸血鬼这么说啊!

  【扑哧!】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吧,为了让小奶狗忍受不了寂寞自慰的时候能够安心的叫着主人的名字】

  她回眸,赤瞳在黑暗中熠熠闪光

  【你可以叫我“漆”。漆黑的漆。】

  我良久的注视着她,不,也许没有多久,只是我感到漫长。我隐约感到,漆
不是她的真名,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唔,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了,她分明是白色的,像天使落下的一片羽,本
来纯白,却被漆成黑色,但这无法掩盖羽原本是白色的事实,就像漆这个名字无
法湮没她的本名。

  这么说一只吸血鬼可能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看到”的感
觉,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要好好记住呦~】

  她这么说着,离开了。

  确认她真的离开以后,我收回思绪,不在思考漆的事,转而把注意力放在自
己身上。作为一场异世界旅行,这是个糟糕的开始,但我总会想办法逃出去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躺在狗笼里,梳理自己的思绪。

  首先,这个世界是狼族、血族、人类三足鼎立的情况。三族间没有发生过大
型战争,但小的摩擦仍然有不少。

  人类以家庭为单位,一级级向上接受最高统治者的领导。他们是标准的帝国
结构,“皇帝”是最高统治者。

  帝国内部为了对付狼人和吸血鬼成立了猎人协会,说是这么说,但是猎人的
性质其实就和去人类帝国盗猎的吸血鬼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有官方的名头,而盗
猎的吸血鬼没有。

  人类肉体和魔力都很弱,但擅长合作和制作魔器。

  血族以个体为单位,他们并没有人类那样的国家概念,虽然名义上有个“始
祖”,但是始祖并不实行统治,也不管辖各个势力,血族在自己的领地里随心所
欲。

  不过,只有古老而强大的伯爵才有领地,被感染的可怜人类变成的低劣吸血
鬼只能流浪。

  血族几乎都是天生的魔法师,擅长用术式作战,肉体强度也不俗,但低级吸
血鬼非常惧怕阳光和银器。

  狼族以家族为单位,每个家族各有一片领地,所有家族都听命于“狼王”,
不过这个狼王已经数十年没有现身了,所有家族各自发展,和血族现在的“放养
”生活差不多。

  狼族肉体强度异常强悍,但也会用术式作为辅助进行战斗。值得注意的是,
不同于血族和狼族,人类繁衍能力强,又几乎没有控制,现在人类帝国资源已经
紧缺,开始蠢蠢欲动地打狼族和血族的主意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被猎人追杀,我所在的那个家族被猎人洗劫了,我大概是
最后一个趁乱逃出来的。不过我不打算寻仇,毕竟我是穿越过来的,对那个家族
没有太深的感情。

  这么看来这个世界似乎要发生不得了的动荡了,啊啊,跟我没什么关系就是
了,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从这个该死的血族手里逃出来。

  正在这么思考着,一股燥热感从小腹升起,我不可抑制的开始呼吸急促。

  ……更正,首要任务是挨过发情期。

  好在那个血族已经离开了,要是一见面就碰上发情期,那我怕是很快要沦陷
了。

  我按照记忆中的步骤,熟练地处理这个麻烦的发情期。

  按身体年龄算,我相当于18岁人类少女,160的身高在狼族中算是十分娇小了,
但胸部发育的还算不错,我轻轻揉了揉胸前的软肉,酥酥麻麻的电流感由神经末
梢传到脊髓,让我整个人不由得一颤,忍不住低喘几声。

  【呼——感觉好像还不错?】

  饱胀的欲望得到缓解,但还远远不够。我加大了揉捏乳肉的力度,又狠狠掐
了一把乳头。

  【啊!】刺激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猛烈,我惊叫出声,但很快噤声。压抑着情
欲,我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一片静寂。

  我松了口气,好在那个血族没有听到。松懈下来后,更加深切的感受到了子
宫深处涌上难耐的渴望,渴求被填满,渴求粗暴又满足的充盈,但很可惜我自己
是没办法做到的,我一手安慰着左乳,一手向下探去。划过平坦的小腹,我在子
宫的位置轻轻摁了下,希望能减轻它的躁动。

  来到那片隐秘地带,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急于结束发情期,我直奔主题的
朝阴蒂袭去,拨开幼嫩的阴唇,指尖摁向那个敏感的凸起。

  【唔!呃嗯……哈啊……哈……】

  太刺激了,不行,这样肯定会叫出声的,我望向了之前那个被我吐出来的口
球,狠狠心把它重新塞回嘴里。

  【嗯嗯……唔……】效果很好,这样就几乎叫不出声了。我奋力地揉弄那个
小小的肉粒,拨拉、戳刺,娇嫩的阴蒂承担着制造能让整个身体高潮的快感的艰
巨任务,相应的也不得不承受了过于残酷的刺激。

  我被快感折磨的全身脱力,但只有仍然欺负着阴蒂的那只手仍不知疲倦,甚
至更加卖力的揉动。在几乎要失去分寸的狠命玩弄下,我能感受到子宫中积累的
酸胀感不断膨胀、不断翻涌,终于砰的一下炸开。【呃呃……嗯……呼呼】

  从穴内喷出一道淫液。啊啊,终于,去了。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舒服之余又
觉得疲惫。

  发情期真是麻烦啊。为什么狼族只有我会这样呢?唔,好累。

  平复下来后困意便迅速袭了上来。我翻了个身,抱起身边的软枕,陷入沉睡。

        第二章:主人很温柔,但尿道塞还是要戴!

  【好了小奶狗,该起床了。】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听到一个声音,我迟缓的思维思索了几秒才意识到是那只
血族在叫我,虽然违逆她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但是发情期的疲惫让我丝毫不想
动弹。

  我决定继续装睡,心安理得地继续趴在笼子里。

  【嗯?再不起来的话,可是会有惩罚哦?】血族少女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啪!】

  我听到皮鞭破空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迅速从地上爬起来。

  【哼……还挺识相。】

  漆对我飞速认怂的圆滑态度有些不满。

  【小奶狗要有小奶狗的觉悟,如果以后再有怠于执行主人命令的行为,可是
会有实质性的惩罚哦?明白吗?】

  【是是,谢谢主人教导。】

  我顺从地连连点头。

  哇,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吗?我还以为她多少会先演一下或者诱骗我什么的,
但现在这架势,分明是明明白白地要把我当X奴嘛!

  她打开笼子,右手拽着我颈上项圈的链子将我拖出来,左手还甩着鞭子往我
腰上来了两下。她似乎无意惩罚,只是警示性地抽了两下,而且我比较配合,所
以并没有非常痛苦。

  她把我带到一个大厅,让我跪在茶几上,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细细打量着我。

  虽然我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但是在宽阔明朗的大厅里,在茶几这么显眼的
地方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跪坐,多少还是让我觉得有点不适应。尤其这个大厅有很
多门,二楼也有类似于观众席的地方,让我不由得担心会不会从某个地方走出个
人来。

  同时,血族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的目光也让我有些不自在,我微微低下头,避
开与这种视奸般的眼神对上。

  我,从身到心都是一个心理正常、意志坚定、而且纯情的少女!没有哪个少
女能够忍受这种视奸的,就算对方同是女性也不行!

  过了许久,或许没有很久,但是对我来说确实是漫长又难捱的。血族起身,
持皮鞭托起我的下巴。

  【我听说狼族都非常难以驯服,富有血性和攻击性,哪怕死也不会任人摆布……


  她轻笑,眼神中明显是轻蔑和不屑。她在嘲笑我没有骨气。

  【莫非这是谣传?还是说……你天生淫骨,谁都能上?】

  我咬咬牙,尽量压抑心中的怒意,离得太近了,表现的太明显恐怕会被看出
来。

  【对……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问题,我……我怕死又胆小,在家族里也总是
被嘲笑……我绝对不敢违背主人的意志的!】

  我挤出几滴眼泪,抽抽搭搭地边哭边说,悄悄观察着血族的反应。

  漆回想起昨天,早在狼族少女为躲避猎人的追杀进入她的领地时,她就注意
到这小狼崽了。

  要知道,狼族和血族的领地隔了一整个人类帝国,不管是为什么被追杀,又
是以什么样的方式逃到这里,这只幼狼都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漆本打算等猎人消
耗她,自己再出手截胡,也好看看这幼狼的牙有多锋利——当然不管她有几斤几
两,都逃不出漆的手——没想到的是,狼族少女竟然不断周旋,磕磕绊绊地向前
走,流亡近一个月,几乎深入她领地的腹地。完全靠体术与暗杀技巧解决追来的
猎人、完全靠丛林老手一般的隐匿技巧躲过猎人的搜查。碍于猎人们携带的魔力
探测装置,幼狼没有使用过法术,所以漆无法判断她究竟有会不会用法术,考虑
到狼族以体术为主的作战风格,她完全不会任何法术这一点也是有可能的。

  幼狼最后栽在猎人手上,也是因为漆在观察的时候忘记收了翅膀,给猎人指
引了方向,否则那些蠢货恐怕永远都无法找到她。

  那样饱经沧桑、有勇有谋的狼族少女和面前这个哭包实在无法联系起来。

  不过,漆大概也能猜到幼狼的用意,她大概是以为自己不知道她的底细,想
装乖迷惑自己乘机逃跑。

  但是啊,这么顺从可就没意思了。漆将手指伸入幼狼口中,摩挲着稚嫩但已
相当锋利的狼牙。她放肆地抵上齿尖,又玩弄着舌头上的倒刺。

  幼狼的身体因屈辱和痛苦不住的颤抖,却不敢咬下去。

  呵呵,真能忍啊~

  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会对我露出獠牙呢?

  漆玩味一笑,收回了手指。她打横将幼狼抱起,向某个房间走去。狼族少女
明显一惊,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温柔,又害怕这是鞭子前的糖果,只是警惕地盯着
漆。

  漆放缓了语气。

  【你叫什么名字?】

  幼狼愣了一会儿,很快回答道:

  【希恩,我叫希恩。】

  【希恩,希恩,很可爱的名字。】

  漆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希恩刻意隐瞒了自己的姓氏,但漆没有多问。

  希恩猜不透血族的想法,只是困惑地、乖巧地躺在她的怀里。

  【虽然小奶狗很乖,但是必要的束缚还是要做的哦?】

  漆抱着希恩走进一个房间,赫然是个调教室。漆注意到,希恩的眼神中没有
惊讶,只是微不可查地划过一丝恐惧。

  莫非是之前被人调教过了,才会这么乖?

  希恩往漆的怀里缩了缩,又环上后者的脖颈,眼神飘忽。

  仿佛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她弱弱地开口:

  【我的身体,不好看……你别生气!我会乖乖的,所以……轻一点好不好?】

  希恩的眸子水汪汪的,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漆心下了然,轻轻揉了揉希恩的黑发安慰道:

  【只要小希乖乖听话,我不会太过分的。】

  漆决定采用温和一点的方式,她将希恩放在软垫上。

  【脱吧。】

  希恩浑身一颤,然后慢慢地褪下身上破烂的衣服。很快,一具漂亮的身体就
呈现在漆面前。

  不得不说,底子很好,纤美而不瘦弱,尽管因为长久的流浪被折腾的有些虚
弱,还有点脏,但仍然是很有料的身体。

  只是——小腹上这个流金般耀眼的印记着实有些碍眼。

  漆轻触那个印记,引得希恩反射性地向后一缩。

  这么敏感?漆有些诧异。

  【这是,淫纹?】

  【嗯……】

  希恩用蚊子般细微的声音回应,她的脸羞的通红。

  漆的眼神沉了下来,神情阴晴不定。

  现在,我只能祈祷漆是个足够温柔的主人。但不管怎么说,发现自己中意的
X奴被别人用过,谁都不会高兴的。

  但是,但是又不是我想这样的啊!为什么一个个都盯着我调教啊可恶!

  我看到漆缓步走向道具架挑选。她打量一会儿,拿起一个贞操带,上面狰狞
的三根按摩棒让我不由得呼吸一滞。

  不会吧,不要啊……这样的,这样的插进去,会很糟糕的啊。

  漆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放下那个可怕的凶器,打开一旁的柜子,取出
一个看起来相当纤细的小棒。

  【我不会问你上一任主人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血奴,只
需要服从于我,明白吗?】

  【嗯嗯,明白!】

  我如获大赦,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血族竟然意外的好说话。

  【我并不想强迫你,今天戴上这个尿道塞就算结束,明白了吗?】

  【是,是!谢谢主人!】

  我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至少比那个玩意儿要好多了。

  【好,那么,你自己动手戴上吧。】漆将尿道塞递到我面前,笑吟吟地看着
我。

  【诶?我自己来?这……】

  我一时愣住了,这种事上我常常都是被动的,从来没有过自己主动戴上锁具
的经验。

  【怎么,不愿意吗?让我来也可以,但是可能会很疼哦?】

  漆威胁似的晃了晃手上的道具。

  【唔,我知道了……我自己来】

  比起疼痛果然还是羞耻更容易忍耐一些,嗯,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拉不下脸
白吃亏。

  我尽量说服自己。

  【啊,才不是怕疼什么的,只是自己动手总是要比落在别人手上好一些嘛……】

  我以极为迟缓的动作慢慢接过那个尿道塞,希望以此打消血族继续盯着我的
兴趣。但是漆意外的有耐心,也不催,也不恼,手里的道具就那样悬着,等待我
下定决心。

  看见漆那副从容大度的样子,我觉得在扭捏下去我会先生出一种奇妙的愧疚
感。

  好吧,反正躲不掉。

  我咬咬牙,一把夺过尿道塞。

  【嚯,很有气势嘛!】

  漆调笑着指了指我的私处

  【希望你待会儿对待你的尿穴时,也是这个态度。】

  【呜……】我瞬间软了下来,【能不能……不要看?】

  我小心翼翼的请求。

  漆收起了笑容,右手撑着下巴,俨然一副准备观赏的架势。

  【你说呢?】

  【呜,我知道了……】

  我吓得一哆嗦,乖乖的将大腿面朝她张开。

  这个尿道塞的尺寸很正常,棒身也光滑平整,只有作为一根尿道塞最普通的
功能。由魔力催动底部的魔力装置可以使顶部的打开膨胀,从内部顶住膀胱口起
到排泄管理的作用。

  我对这种器具的使用并不陌生,略微调整一下角度就很顺滑地将尿道塞送了
进去。

  果然还是有些难受啊,早知道之前应该先去排尿的。我努力适应了一会儿,
准备催动底部的魔力装置,完成最后的上锁。

  等等!

  我伸向尿道塞的手微微一顿。

  差点忘了,现在的我在他人眼里应该是没有一丝魔力的弱鸡废柴犬,怎么可
能自己催动魔力装置?

  我以微不可查的角度斜眼瞟了一下漆,她该不会是故意试探我,才给我魔力
启动制的道具吧?毕竟机械启动制的尿道塞在市面上流传更广、也更常用。

  不过,也有可能是单纯喜欢魔力启动制的道具,它们往往能以更小的体型和
更精致的结构容纳更多功能和附件。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平常的尿道塞说不定也
暗藏玄机……

  啊啊,不要想那么多奇怪的事情然后自顾自地兴奋起来啊!

  我在脑海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她相信“我是没有魔力的废物”这一点。

  我继续将手伸向尿道塞,佯装无知地摆弄了一会儿,再委屈地向漆求助。

  【主人,能不能……帮帮我?】

  我怯怯地指了指尿道塞尾部的魔力装置。

  这样肯定会被那个恶劣的血族乘机使坏捉弄,但是总比暴露了自己的魔力要
好。

  【小奶狗竟然不会用这种道具吗?呼呼~真是可爱。】

  她伸手捏住尿道塞的尾部,却没有动手启动魔力装置,而是坏心眼地浅浅抽
插起来。

  【唔!】

  在漆温柔的手法下,这个普通的道具的玩弄并没有让我多么难受,但是尿道
毕竟不是生来就用于性爱的器官,这种奇异的类似于排泄的快感让我又痛苦又快
乐。

  【小奶狗,这是求人的语气吗?该怎么说,你好好想想,嗯?】

  她凑到我耳边诱哄般地低语,语气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不知为何,被玩弄尿道并没有使我多么羞耻或者脸红心跳,漆这一下的突然
靠近却使我很快红了耳根。明明只是说了句话,什么动作都没有,但仅仅是那吐
息的气流的轻抚,就足以使我动情。

  啊啊啊!可恶!

  这都是因为这句身体该死的敏感!

  微微阖上眼避开对方的视线,我顶着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羞耻的红晕,发出
了请求

  【请,请主人……帮小奶狗戴上尿道锁!】

  我闭上眼睛,以豁出去的决心尖叫出来。

  耳边传来血族愉悦的轻笑声。她并没有勒令我睁开眼睛,只是将手搭在尿道
塞的底部,放出魔力。

  【呃嗯……唔……哈啊】

  尿道塞的顶部张开,彭起一个小球,将整个尿道彻底封死。

  完成上锁后,漆还恶意地轻轻拨了一下尿道塞。感受到小球拉扯膀胱口的力
度,我慌忙叫停:

  【求求主人!不要……】

  见我急得快要跳起来的样子,漆忍俊不禁,调笑道:

  【求人不懂怎么求,求饶倒是很会嘛!】

  【唔……】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我迅速安静地坐下来。

  漆牵起我颈上的项圈,将我带回了之前的笼子里。

  调教室到笼子的距离并不长,我借着这段路,很快适应了戴着尿道塞爬行。
并不是特别困难或者难受,非要说的话,就是尿道摩擦带来的刺激总让我觉得自
己是在一边漏尿一边爬动,然而膀胱又涨的有些难受,根本没有排尿的爽快感。

  漆让我在笼子里好好休息,也没再折腾我,很快离开了。

  一切都寂静下来后,小腹的印记却突然像着火一般烧了起来,凶狠地激化着
我的情欲。

  【唔!别突然……哈啊……搞这些袭击!嗯啊……】

  我亮出獠牙,朝着虚空恶狠狠道。

  【真是的,流浪这么久,你也该意识到了吧?我对你还是很好的,不是么?
呆在我身边的生活多么惬意!你只需要接受每天的例行调教,不需要担心任何其
他琐事,你想要的我也会满足。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生活,你到底在苦恼些
什么?】

  【我要自由,你给吗?】

  虚空出来的声音沉默了好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打算,也没有停下淫纹
上术式的意思。我勉力压制了一下欲望,继续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但是靠这个控制我……想都别想!如
果你再不停下,那么我就用自己的方法逃出去,就像当初我逃离你的皇宫一样。】

  虚空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叹息。与此同时淫纹也安静下来。

  【你会回来的。】

  语气是如此笃定,自大的让人恼火。

  【做你的梦吧,死也不会。】

  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到,我尽兴地朝虚空发了脾气。

  不想再思考这个该死的淫纹和它的主人,我窝在笼里,陷入沉睡。

          第三章:可以做!但不要去室外!

  今天是被囚禁的第三天,我醒的很早,但这并非我的意愿,而是因为急迫的
尿意。然而笼子的锁紧闭着,尿道塞的锁亦是。

  虽说我可以用魔力打开尿道塞的锁,但无法打开笼子,我就只能尿在笼子里,
届时一定会被漆发现,不仅不体面,还会暴露我有魔力的事实。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漆了,她昨天才给我戴上尿道塞,应该不至于今天就忘
了吧?

  我焦急的蹲起、坐下,试图缓解磨人的尿意,同时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可恶,怎么还不来!

  我在笼子里等的几乎要发狂。虽然憋尿Play我体验的也不少,但果然这种尿
意就是该死的无法适应。

  就在我自暴自弃地想着要不干脆尿笼子里算了的时候,那扇门终于吱呀一声
打开了。

  【主人早上好!】

  我兴奋地坐了起来,并没有被尿意冲坏脑袋,我很理智地先同漆打了招呼。
取悦主人是宠物的第一生存之道,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我深谙这一点。

  【嗯?小奶狗竟然已经起床了?不错嘛~】

  漆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很好,那么就趁机提出要求。

  【主人,我,我想上厕所……】

  我尽量克服羞耻,把话说得大声一些,清楚一些。

  没错!只要我不尴尬,嗯,漆就会让我尴尬……好吧好吧,其实打算这么说
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肯定免不了被她一顿调戏。但是气势上不能输!否则反而是
顺了她的意,肯定会被调教的更惨。

  【呵呵,怪不得今天早上这么乖~】

  漆似乎是被我逗乐了,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配上她今天穿的一身白裙和一
头飘逸的银发,倒确实有几分天使的既视感。但我心里清楚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坏
心思大恶魔。

  【唔……希恩一直都很乖啦!】

  虽然心里MMP,但我还是装乖向她撒娇着。一般来说,越乖越听话,就越不容
易激起对方的暴虐欲,尤其是像漆这种看起来心思恶劣实际上却很温柔的主人,
说不定会一心软就顺了我的意呢!说着“真拿你没办法”然后宠溺地满足我的请
求,甚至因为囚禁了这么可爱的狼族少女而不堪负罪感的折磨把我放了。

  好吧,把我放了也许是不太切实际啦……但是!可爱的美少女不是世界的的
珍宝吗?任何人都应该尽到疼爱我的义务,而不是起什么恶劣心思天天想着把我
囚禁!

  可恶,之前的皇帝也是,面前这个血族也是,把可爱的我占为己有什么的真
是再愚钝不过的想法了!果然还是无法理解这些异世界生物的脑回路啊!

  【梆!】的一声

  我义正言辞谴责异世界生物的行为的头脑风暴被物理打断了,漆狠狠弹了一
把我的脑壳,蹲下来笑吟吟地看着我。

  【笨狗狗,又发呆了哦?】

  她调笑着点了点我的下颚,指尖顺着颈线一路下滑,也不在娇嫩的蓓蕾和平
坦的小腹上多做停留,直直地抵在下腹的鼓胀处,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唔!不要……主人~】

  我立即发出了苦闷的低吟,蓄满的膀胱被压迫的感觉并不好受,急迫的尿意
无处发泄,在那小小的容器内横冲直撞,撞的整个内壁都生疼。尿意并不像高潮
那样可以通过训练而提高忍耐阈值,膀胱毕竟就那么大,即使后期扩张也没办法
增大多少,况且我也并没有接受过膀胱扩张的调教。

  漆这轻轻一按可比什么道具都有效,我光速服软投降,低声向她求饶,露出
了可怜兮兮的幼兽的目光。

  【唔,怎么了?我的小奶狗看起来似乎很难受啊?】

  漆露出了无辜的笑容,以困惑和问询的目光望着我。

  可恶啊!这个不好搞定的家伙!我知道她是要我取悦她,但我更希望她能直
接说出来而不是这样装傻,这会让我觉得是自己不知廉耻地去勾引她,以求满足
欲望。

  隔着铁笼的栏杆,我做不了什么大动作,只好把她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捧起来。
我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掌,细细地嗅闻,随后,我伸舌舔舐她的掌心,从掌
心到手背,每一寸骨骼的凸起与凹陷,都细细扫过。随后沿着掌心的纹路,顺着
指腹向上舔吻,我用带着软刺的舌包裹整根手指缓缓摩擦抚弄,又用獠牙边的小
齿轻轻剐蹭、啃啮她的骨节。

  通过这一连串的亲密触碰,我记住了她的气息。

  这个气息不仅仅是身体,也包括了魔法的气息,这样我就能比较准确地定位
她的踪迹,不至于太过被动,未来出逃时也能帮上大忙。值得一提的是,其他狼
族是无法通过普通的嗅闻记录他人的魔法气息的,而需要借助一些额外的特殊法
术。这个算是我的天赋,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用起来也很安全放心,我不
必担心漆会注意到这些小伎俩。

  显然,漆确实没注意到,她正被我伺候的舒服,心情很好地眯着眼睛,手指
也没有不安分地乱动,只是享受着我的服务。这让我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看来
至少现在她的玩心不是很重,不会太为难我。

  过了约莫两分钟,她舒服够了,抽出手指,手掌带着淫靡的透明液体再次覆
上我的小腹,那里似乎胀的更厉害了些。

  【主人……】

  我焦急又期待地望着漆,希望能快点得到解脱,仅仅是刚才服侍她的那两分
钟,都让我倍受折磨。

  【小奶狗做到很棒呢!想要什么奖励吗?】

  漆的手指在我的下腹从容地画着圈,指尖还时不时抵着涨的最厉害的地方点
一下。

  【唔!嗯……我想要,要……呜~】

  好羞耻!开不了口!

  好吧,我承认我受调教的经验丰富,但现在是在一个新主人面前,是在漆面
前,这是不一样的!我实在没办法坦率的说出来。

  尝试性地张口闭口两三次,我还是羞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倒是脸涨的通红。
也许我现在脸上的毛细血管比我的膀胱还涨,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好啦,不逗你了。】

  漆或许是欣赏够了我的窘态,她将我打横抱起,径直走出房间。

  【小笨狗本来就傻乎乎的,要是再把脑袋憋坏了,可就没得玩啦~】

  呼,看来她终于被我打动了,看在她知错能改的份上,我就先不计较她前半
句话的无礼了。

  但是,随着她一步步地迈向大门,我的心反而又紧张不安起来。因为那扇门
怎么看都不像是厕所的门,倒像是联通外界的大门。紧接着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她可没说过会带我去厕所排尿。

  【你要带我去哪?】

  我慌了,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神经高度紧张。一旦她点头证实我的猜想,我
说不定会立马跳起来逃走。

  ——人称转换——

  怀里的小奶狗看起来状态不太对。

  漆暂且停下了走向大门的步伐,右手悄悄挪了位置,做好准备防止希恩的暴
动。

  【小狗狗撒尿当然是要去野外啊~】

  漆试探地说道。果然,怀里的幼狼猛地跃起就要往回奔。好在漆早有准备,
一把环住了她,圈在怀里。

  【怎么,这么害羞吗?】

  幼狼也不回答,只是以惊人的力道猛烈挣扎着,漆不禁为狼族强悍的身体素
质感叹。但毕竟流落荒野几个月,幼狼的身体还是过于虚弱,她的挣扎对一个强
大的纯血血族来说还是太无力了。见挣扎无果,幼狼竟然低下头绝望地轻泣起来,
漆不知所以,只好先安抚她。

  【没事的,你看,我们现在不是还在室内吗?不要怕,不要怕……】

  于是幼狼渐渐安静下来,但仍然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不要,不要去外面……】

  幼狼的语气卑微地宛如祈求,她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寄希望于主人的仁
慈。

  【为什么呢?希恩在害怕什么?】

  漆温和的抚弄幼狼的头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以示安慰。

  【因为,外面有很多人,会凶巴巴地盯着我……】

  希恩寻回了一些神智,她为刚才的失态感到羞愧,开始扭捏起来。

  【而且,外面很大,会找不到主人……】

  希恩紧张地捏了捏衣角,微微错开了漆的视线。

  漆哑然失笑。这小狼崽的前主人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混蛋啊?PTSD这么严重。

  【这里是主人的领地,外面不会有别人的。】

  漆拍了拍希恩的脑袋,在她迟疑的目光中再次将她抱起来。幼狼没有反抗,
只是眯起兽瞳死死盯着大门,竖起耳朵警戒着四周,同时紧紧抓住了漆的衣袖,
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而且,主人是不会离开你的,不用担心找不到主人哦!】

  漆低下头轻咬幼狼的耳朵,吓得后者浑身一抖差点蹦起来,但也有效的缓解
了她的紧张。

  【所以,出去看看吧?】

  漆的脚步停在了门前,向怀里的希恩询问。

  希恩轻轻点头,闭上眼不再去看那扇近在眼前的大门,只是往漆的怀里缩了
缩。

  魔法阵的光芒闪过,大门缓缓开启,明媚的阳光打在身上,带来一些暖意。

  【希恩,抬头看看吧。】

  诱哄般的声音落在希恩耳边,于是她睁开颤抖的眼皮,小心翼翼的张开一条
缝去看。

  天空,森林,也许是迫于血族的威压,附近甚至没有一只动物,只有风路过,
带来远处的啼鸣。周围,安静的令人安心,

  近在眼前的,是纯白的百合花庭院,以及血族银亮的长发,和她带着笑意的
眸子。赤色的眸澄澈通透,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如陈酿的红酒,仅仅看上一眼,
便叫人醉醺醺地沉溺其中。那眸中的温柔又像是沉淀了长久岁月的蜜糖,带着熟
悉的久别的气息,无声中呼唤她的名字。记忆沉入混沌,似乎在过于久远的曾经,
她也曾沉沦在这双眸中。

  想不起来,但不想放开。这份温柔叫现在的希恩只想去依恋。

  此刻紧绷的神经和肌肉都放松下来,希恩凑到漆的胸口,眷恋地蹭了蹭,情
不自禁地叫道:【主人~】

  ——人称转换——

  【嗯嗯~小奶狗真乖,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

  漆亲昵地揉了揉我的耳朵,然后又露出了那副小恶魔的笑容。

  精神放松下来后,紧迫的尿意爆发式地涨上来,我从温柔的幻梦中惊醒,委
屈地向漆求饶

  【唔!主人,我、我想尿尿……】

  【小奶狗是想自己来呢,还是主人帮你呢?】

  我躺在漆的怀里,她的手又不安分的覆上我的小腹,催促般按压着。膀胱饱
胀的压迫感迫使我苦闷地呻吟出声。

  唔,让主人帮忙也太羞耻了吧!可是,可是在外面的话,没有主人的亲密接
触我实在无法安心。

  【要快点决定哦?这样很难受吧?】

  说着她曲起指节轻轻叩击我鼓起的下腹,但膀胱却因为撑的太满而几乎没有
收缩下陷的余地,我本人也被这一下激的几乎要流出眼泪来。

  【呜呜~我、我要主人帮忙……】

  啊啊啊不管了,羞耻感和安全感比起来不值一提!反,反正只是放尿Play而
已啦,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厉害的,现在只是早点适应而已!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自暴自弃地张开了大腿,将湿漉漉的私处暴露在主人面
前。

  【哦呀哦呀,仅仅是憋尿都能发情吗?小奶狗真是色情到了不得了的地步呢!】

  漆惊讶地用手指探了探我的小穴,那里确实是一片泥泞,仅仅探入一个指节,
内壁就急不可耐地绞上来,贪恋地死死咬住她的手指。我确实发情了,漆没说错。

  但是那不能全怪我!都是因为这副身体被调教的过分敏感,漆又太过温柔……
才不是我自己在幻想着什么色色的事情!

  【主人~】

  我嗔怪地用大腿轻轻夹了一下她的手。

  【哦哦,现在当务之急是这个呢!】

  漆放过了我的小穴,转而以把尿的姿势抱着我,右手捏住了尿道塞的底座握
把,注入些许魔力。我能感觉到尿道塞内部堵住膀胱口的小球瘪了下来,蓄满的
尿液带来的强大压力开始冲击尿道塞。随后,漆一口气猛地拔出尿道塞,同时左
手在下腹的鼓胀处狠狠下压!淡黄色的液体在膀胱内部的压力和漆的施压下汹涌
而出。

  【啊啊啊呜呜——】

  尿道塞猛烈的摩擦、久违的排尿的畅快、膀胱松弛下来的舒适、漆按压膀胱
带来的压迫感,极致的快乐席卷了我。我忘记了这是在室外,自顾自的淫叫出声。

  几十秒的畅快排尿后,膀胱回到了正常状态,我的小腹也变回平坦,我的理
智也重回大脑。我不禁为刚才的失态感到羞耻,但是羞耻归羞耻,那样的放尿实
在是太舒服了,即使再来一次,我恐怕也忍不住,如果下次能换个姿势就更好了……

  【小奶狗舒服够了,又在想色色的事情了?】

  漆仍然维持着把尿的姿势,从背后舔吻我的耳垂。

  【呜~没有,主人不要……】

  我开始轻轻挣扎起来,微风吹的尿道口凉飕飕的,让我意识到了现在的姿势
有多么羞耻。

  【别急,尿完了怎么能不清理一下呢?】

  完了,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她还没玩够。

  漆抱着我踏入庭院,走几步,转个弯,便看见了一副木制的庭院桌椅。那大
概是用来喝下午茶的,我能看到上面摆着两份糕点和水果。她把我放在了木桌上,
对尿道塞放了一个清洁术,随后再次将它送入我的体内。

  不得不承认,自己戴上道具和由别人戴上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在漆的手
中,我觉得自己的尿道好像也变成了敏感带,偏偏她的动作又那么温柔,好像比
我自己都怕伤到我,弄得我在插入的过程中总是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我不得不
轻轻咬住自己的手指,以防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嗯?】

  漆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对我极力忍耐的做法很不满,她惩罚性地将尿道塞
往里捅了捅,内部的小球狠狠顶上膀胱内壁,激的我浑身一颤。

  【舒服就要叫出来,这是主人的命令。】

  她端起主人的架子,威严地警示道。

  【呜呜呜,小奶狗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忍着了……】

  我吓得连连点头,松口放任自己淫叫出声。

  【即使是我,也是需要一些“驯服”的成就感的呀……】

  我似乎听到主人在自顾自地低语着什么,不过没听清楚,大概是在说接下来
要怎么调教我吧。

  好吧,总之至少现在尿道塞已经插进去了,那种奇异的舒服感的折磨总算是
过去了。

  漆输入魔力使尿道塞内部的小球膨胀,再次卡住了膀胱口,随后对着尿道塞
又放了一个术式。它竟然从内部开始缓缓向膀胱注入清水。果然,就像我当初猜
测的一样,这个魔力驱动的尿道塞没那么简单,它可以响应不同的术式进行不同
的功能。

  才得到纾解的可怜膀胱再一次被充盈,而且由于是外力注入,很难控制程度,
充盈感甚至比之前憋尿的状况更甚。我急忙轻拽漆的衣袖,表示自己已经快到极
限了。但漆不知是刻意还是真的未察觉到我的不适,术式继续勒令尿道塞往里注
水,至少由于内部压强的极力抵抗,速率已经很慢了。

  【主人!】

  我终于忍不住呼唤她,同时伸手弱弱地抓住她施术的右手,希望她停下。她
很善解人意地停止了施术,却没有收回手的意思。

  【怎么了小奶狗,不可以随便妨碍主人呢,要好好清洁一下才行呦?】

  说着她又结起术式打算继续。

  【不!不行了!要满了,已经……装不下了……】

  说出这番话我已经是豁出去了,膀胱里冰凉的液体带来的异样感和尿意都几
乎要把我逼疯,再继续下去,我怀疑下一秒膀胱就会炸开。

  【欸?哪里要满了?小奶狗不说清楚的话,主人可是听不懂的呢~】

  她似乎很喜欢我被尿意逼的羞耻又难耐的样子,又起了玩心,右手捏住尿道
塞的底端旋转起来。膀胱里的清水也被尿道塞顶部的小球带着搅起小小的漩涡,
以更凶狠的态势冲击着膀胱口。

  【呜呜……膀胱、已经装不下了,在、在玩下去的话,膀胱要坏掉了……小
奶狗也要坏掉了……】

  我一把扑进她的怀里,断断续续的哭诉着。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
整张脸涨红到耳根,被逼急了从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还有嘴角挂着的因为不断
喘息而不受控制留下的涎水。

  【辛苦啦,希恩。】

  漆一点点吻去我的泪水,抚摸我崩溃地大哭的脸,同时右手搭在尿道塞的底
座,“咔哒”一声叩开内锁,随后迅速的一拔。膀胱内的清水寻到解放的出口,
一股脑地涌出,射出一道小小的喷泉。

  【很努力了呢,现在,可以尽情撒娇哦】

  漆俯身到我耳边轻声安慰着,语气温和的让我感到有些恍惚。

  她将我环抱在胸前,轻吻我的额头,抚弄我的耳朵。这份陌生却安心的温柔
让我依恋,我也忍不往她怀里缩的更紧了一些。放松下来后,积压的委屈与羞愤
也一股脑地涌上来,我忍不住对漆发起了脾气。

  【主人是坏蛋!大坏蛋!】

  【嗯嗯,碰上我这样的坏蛋主人真是抱歉呢】

  【主人太过分了……竟然这么欺负我!】

  【是是,欺负的太过分了真是对不起呢】

  【……主人坏心眼,欺负我的时候一点不留情,现在、又那么温柔】

  温柔地我根本生不起气来。之前的发泄都像是拳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利
爪陷进软乎乎的布丁一样,拳头被舒展、利爪被软化。而我也沉溺于这样的温柔,
渐渐被安逸和幸福的蜜糖侵蚀弱化。这样,很不妙啊,会变得离不开主人的……

  【对对,我这样坏心眼的主人一定很难应付吧?真是辛苦小希恩了】

  漆很有耐心地安抚着我,也任由我在她怀里胡闹。

  【哼~】

  我赌气地闷哼一声,把脸埋在漆的胸口,自顾自地享受这处温柔乡。

  漆无奈地苦笑,默许了我的做法,也不再搞什么挑逗我的小动作,只是安静
地抱着我,享受庭院的阵阵微风。

  (今天的下午茶,恐怕要泡汤了呢)

  【4】驯服我,“爱”或是“枷锁”?

  这是第三个十年之末,这意味着,我被囚禁于此,已有整整三十年了。

  淫纹和束具的响应逐渐变弱,这说明克瑞丝正在远去,淫纹的感应和束具的
力度已经降低到了三十年来最低的水平,但还不够,我需要再等一会儿。三十年
来我从未作出逃离的尝试,但已把皇宫的地形摸了个清楚,就是为未来可能出现
的最好的机会做准备。此刻,这个机会摆在眼前。

  我不知道是谁为我创造了这次机会,也不知道我是否会有第二次机会,我必
须谨慎。

  本来我并不会介意被囚禁于此,我接纳一切爱,不论形式,不论动机。

  但我必须离开,还有另一份爱等待我的回应。漆,也需要着我。尽管就此逃
离或许有些对不起克瑞丝给予的这份爱,我知道我本该接受它。我希望我能将二
者都接纳,但如果一定要抉择,我放不下漆。

  【话说,如果我真的离开,漆会难过吗?】

  唔,我当时究竟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是预感到了这个糟糕的已成为现实
的未来的可能性吗?不管怎么说,从我这样的谐星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可思
议呢。

  【离开?你要去哪?】

  银发的血族收回远眺的目光,赤红的瞳直直望着我,掺杂了一丝担忧和不安。

  【哈哈……也不能说是离开吧,应该说,如果我突然从漆的世界消失,漆要
怎么办呢?】

  我避开了她的目光,心虚地打了个哈哈。好吧,我大概已经开始后悔了,一
个乐天派傻子突然说出这种奇怪的话,一定会让漆感到不安嘛……但是啊,漆实
在是太依赖我了,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啊,希望她能意识到这一点。

  【哦……】

  银发的血族再次将赤红的瞳转向了远处的虚空,随后是漫长的沉默。

  当我以为她不会回答,决定另起话题时,她说:

  【我会一直找你,找上三十年。】

  她的声音坚定却又无奈,我很快意识到气氛有些过于沉重了。

  【哇呜,三十年之后漆就要另寻新欢了吗?!这塑料姐妹情保质期也太短了
喂!】

  我半开玩笑地想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但漆突然捧住我的脸,认真地说:

  【如果三十年后还是找不到你,那么我就陷入永眠,直到你回到我身边。要
我独自承受没有你的孤独,三十年已经太长了,我绝对,绝对无法忍受啊……】

  她的眸子泛起泪光,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我也知道她对我的感情,但是我……
无法回应。

  我不知爱为何物,自然也无法回应她人的爱,与其用“爱”驯服我,不如用
枷锁与囚笼效果更好些。这一点我早已向漆解释过了,但她仍然执着,要用“爱
”驯服我。于是我尝试着去学习理解“爱”,但是收效甚微。不论是漆那温柔执
着的爱,还是克瑞丝那异质疯狂的爱,我都接受,全盘接受,但我仍然没能理解
“爱”一丝一毫。

  我只是后悔,后悔在那个时候,挑起那样一个不该说的话题,结下一个不该
有的承诺。果然想要用“爱”驯服不知爱为何物的我,是不可能的吧?

  啊啊,不知道漆那家伙怎么样了,她不会真的自顾自地陷入永眠了吧,那个
笨蛋说不定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可惜我现在自身难保,能否成功逃出去都不
好说。如果真的能离开,也许我可以尝试着,去接纳回应漆的感情?似乎立下了
一个不小的Flag呢……

  唔,是时候了,淫纹的感应已经不再下降了,该行动了。

  那么审视一下现在的情况,我,希恩,堂堂狼族之王,在接纳了亲爱的人族
皇帝克瑞丝那异质的爱之后,现在被她绝赞拘束中!

  四肢都被镣铐锁住,身下三穴都被道具塞满套上贞操带,连子宫和膀胱都被
强行撑开,束腰和乳枷更是严格限制了行动,指铐和口塞把束缚细化到最小的部
位,如此严厉的拘束,可以说是闻者落泪听者叹息。

  而我要做的,就是挣脱束缚,逃出生天!是不是燃起来了?那么,紧张、刺
激的逃脱大冒险,开演!

  好吧,虽然刚才我的发言听起来信心满满,但不得不承认,其实我没有身上
任何一件束具的钥匙,毕竟大部分束具都是以永久束缚的标准打造的,从戴上开
始就没有考虑过如何脱下。而可以解开的束具,它们的控制权也都被克瑞丝牢牢
掌握着,我是没办法以正常手段解开拘束的。

  当然,破坏束具也是不可行的,一旦被破坏,克瑞丝就会第一时间知晓,那
可就没得玩啦!至于我怎么知道这一点的……嗯哼,那是一次代价惨烈的试探,
就不提了。那么我要用什么办法解开束具呢?答案是:不能破坏束具,破坏被束
缚的肢体不就行了。这可能会有点疼,但自由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嘛!

  首先得想办法解开口塞,这一步大概是最简单也最粗暴残忍的,我没办法直
接摘下口塞,它的设计与我的口腔严丝合缝,没有钥匙也不破坏它的前提下这几
乎是做不到的。

  但我有自己的办法。挺直脊背,我将脸朝身后的墙上撞去。

  砰!砰!一下,两下。只用三下我就撞断了自己的下颌骨,下巴脱臼,口塞
也自然而然地滑落下来,虽然牙齿也掉了几颗,但问题不大。

  撞击感震的我脑袋有点晕乎,因此我不得不停下休息一会儿。然后,接好自
己的下颌骨,等待它愈合,以便进行下一步行动。好在第一步的疼痛感仍然再可
控范围内,我还能趁着这会儿梳理一下我的行动计划。

  下一步当然是要想办法解放双手,也就是从手铐开始。

  按这种方法,要解开手铐,我就必须把自己的手从腕部咬断。而我的牙齿,
在克瑞丝的定期磨牙下,大多都已经钝了,失去了撕咬的力量,只有右上侧的“
獠牙”仍然保持着不变的锋利。

  嘛,克瑞丝自己也清楚狼牙是不能以物理手段磨损的,这么做大概只是奇怪
的掌控欲作祟?如果她损毁狼牙,基本上就等于直接杀死了我,一个精神毁灭的
无用人偶大概并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一直没能下决心废除我的狼牙(虽然她也
做不到这一点就是了)。

  总之,感谢克瑞丝手下留情,我久违地亮出狼牙,狠狠地一口咬断了半边的
右腕骨,骨头嘎吱作响的声音有些令人头皮发麻,牙齿毕竟不如刀具好用,咬合
面积太小了,一口下去还有半边的筋肉仍然藕断丝连。

  唉,真麻烦,虽然叹着气,我还是耐心地一点点咬开血肉,咬碎骨头。老实
说,我并不讨厌鲜血的味道,但我对自食,或者说自残并没有什么兴趣,虽说是
出于特殊的理由,撕咬自己的血肉多少还是让我有点膈应。我满心想着快点结束,
加快了噬咬的速度。

  终于,啪嗒一声,残肢仍然被手铐锁着,就这么落在地上。看来束具没有检
测到我的逃脱行为,很好;断肢横切面非常整齐,骨碴和血肉清晰可见,狼牙是
预想中的锋利,很好;尽管三十年来都未曾进食只注射营养液,但我的咬合肌并
没有弱化,看来我时不时咀嚼舌头的锻炼还是有用的嘛!很好很好!

  像是断肢这种程度的伤残,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只需要几十分钟就可以恢复,
而现在……只需要十几分钟就可以啦!没错,在漫长的囚禁调教中我的自愈能力
变得更好了呢,该说多亏了克瑞丝的“锻炼”吗?嗯嗯,果然克瑞丝酱真的很爱
我嘛!真是对不起呢,我这个坏家伙要逃离你的爱。

  在确信了这种方式可行之后,我并不犹豫,将左手也咬断,手铐就这样连接
着两个断掌落在地上。呼呼,怎么说呢,确实是有点小疼呢,即使创口已经在急
速愈合,一抽一抽的疼痛仍持续着,我不得不嘶好几口凉气冷静一下。

  但我不能停下来,双手再生还需要一点时间,我决定用同样的方法解放我的
双脚。

  腿骨比腕骨粗壮不少,而且由于位置的原因,处理起来也很麻烦,我不得不
摆成一个别扭的姿势来确保我能够得着脚腕,而这也加剧了束具对我的责难。唔,
早知道应该先把其他束具解下来的,不过考虑到断肢所需要的恢复时间更长,果
然还是先处理四肢的镣铐更好。

  我盘腿坐着,尽力弯下腰去够我的脚腕,没有双手,保持平衡也变得困难了
一些。现在最大的问题不在于自残带来的痛苦了,这样的姿势真的很费劲很心累
啊!

  身下的束具因为这种姿势更加深入,束腰的束缚感增强了许多,胸口的乳环
也时不时蹭到大腿拉扯着乳头。它们带来的折磨可比干脆利落的断肢之痛难挨多
了。

  我决定速战速决。一咬,扯开皮肉,白嫩的表皮、纤薄的脂肪层、纹理漂亮
的肌肉纤维都被轻易撕碎,鲜血只渗出些许便止住,一种撕扯般的疼痛轰击而来,
血流的停滞又使得这份痛苦尝起来相当滞涩,无法痛快;二咬,断开筋肉,富有
弹性的韧带比肌肉更坚韧一些,断裂时的痛苦也更持久一些,它带来的疼痛像是
橡皮筋的反复抽打,持久而重复,机械而枯燥,这种麻木的痛苦时间久了最容易
把人逼疯,即使筋已经被破坏仍然一抽一抽地向神经传递着这份令人抓狂的痛感;
三咬,断开腿骨,碎裂的骨纹四散开来,这份痛苦可以说是物理意义上的深入骨
髓,它更深刻,也更令人难以忍受,好在它至少能帮助我保持清醒,细碎的骨碴
星星点点落下,森森的白和暗暗的红互相点缀,多少显得有点恐怖。

  以出奇的高效,我很快完成了双脚的解放,脚铐锁着断肢落在地上,它已经
无法对我构成威胁了,而双脚的再生,大概仍然需要二十几分钟时间。

  此时,我的双手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该对付身上其他束具了。在此之前,
我花了大概两分钟深呼吸,以调整我被过量的痛感侵蚀的大脑。它们还不足以损
伤我的神智,但积累过多仍然会影响我的思考和决策。

  首先是束腰,它勒的很紧,而且以奇妙的技术和我体内的其他束具链接起来,
如果我不摘下它,是无法解开其他束具的。我的计划是敲断自己的髋骨,从上而
下的脱下它,但髋骨断裂必然会影响我的行动,于是我决定靠墙坐着方便自己掌
握重心。

  髋骨是一块大骨,操作不当很容易损伤波及其他部分,最好的办法是将髋骨
与腰骨连接的位置断开,将髋骨折叠起来,这样断面较小,恢复起来也比较快。
但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很难做到的,仅凭自己我没办法完成那么精细的操作,况
且也没有合适的工具。

  只能采取下策了。我将双手顺着腰部向下摸索,找到两侧那片突出的骨骼,
深吸一口气,手下猛一用力,向内一掰!

  【呃啊……嘶——呼……】

  伴随一声痛呼,髋骨从中断裂,我的腰也失去了支撑上半身的力气,瘫软下
来。

  我花了两分钟从这种撕扯般的剧痛中缓过来,并迫使自己适应这种失去下半
身掌控权的微妙无力感。

  接下来,我需要取下束腰。

  虽然髋骨已经断裂,但我也不能太过随意地摆动它,那说不定会划伤我的内
脏。而且我体内还埋着其他束具,它们大大增加了取下束腰的难度,我必须更加
小心,免得触发它们的惩罚机制。

  【嗯哈,呃……呼,呼……啊啊啊啊哈……】

  一手抓着束腰的下侧往下拉扯,一手调整断裂的髋骨的位置,失去行动力的
下半身几乎无法提供任何帮助,这让我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束腰那强大的收紧
的力道也勒住我断裂的髋骨,随着我挣扎的动作而反复研磨着伤处,带来持续的
难以逃避的痛苦。

  我几乎能听到骨头断面被迫挤压摩擦的嘎吱声,我甚至怀疑不少骨碴已经落
在我体内,因为我能感觉到部分脏器被小颗粒的异物碾压划伤的痛感。

  褪下束腰的过程漫长又艰难,把它退到大腿处时我就不再动弹,决定等髋骨
完全愈合再说,这份痛苦我可是不想再多尝哪怕一秒。

  下一步,解开乳枷。这副乳枷是通过锁在我乳头上的两枚乳环来固定的,克
瑞丝大概是出于美观留了情,没有直接采用那种一条铁杆贯穿乳房的刑具乳枷。
即便如此,贯穿乳头也是很疼的啊……

  唉,我在心底叹息。要是克瑞丝酱的“爱”能不那么疼就好了,也许我会更
喜欢她一点。

  好吧,抱怨归抱怨,该做的还是逃不掉。我一手抓住这副乳枷,狠狠一扯!

  乳环从乳头上被生生扯下,附着几丝血肉,被恶狠狠撕裂开来的乳头一时间
血流如注,断掉的几片碎肉耷拉在胸前。

  嘛,不考虑颜色的话,这倒是很像克瑞丝之前说过的“喷奶”的场景。那会
儿她似乎想要改造我的双乳,让我产奶什么的,不过很可惜失败了呢,不管遭遇
什么,我的身体都会回到初始化的状态,对此我也很无奈呢,对不起啦克瑞丝酱。

  嗯?我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克瑞丝酱?拜托拜托,你不会以为我很讨厌她,
所以才想逃走什么的吧?并不是哦,我不讨厌呢,事实上我应该爱她才对。漆的
“爱”的教学小课堂上说过,要以爱回馈爱。这个重点我可是记得很牢的!

  明明打着要学会“爱”这种大口号,结果实际上还是做不到嘛……因为必须
要去找漆,真是对不起克瑞丝酱呢。

  嗯嗯~果然想一想乱七八糟的事情痛苦就不那么明显啦!虽然喷了一地血,
但完全没注意到呢!我不知道就等于没有啦~所以痛苦什么的也是不存在的!

  身体都愈合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束具了——下身的贞操带。

  这副贞操带其实是可以解开的,因为它只是一层外壳,负责把那些残忍的真
正起到束缚作用的束具藏在后面。

  首先是阴蒂环,这玩意儿是小巧精致的银色,镂刻着花纹,内部还是空心的,
仅仅以观赏的角度说,是一件难得的优雅的艺术品。但这些漂亮的设计都包含着
最大的恶意。镂刻的花纹使得其表面凹凸不平,稍有动作就会平添折磨,空心的
设计导致再生的血肉和它长为一体,交缠的更紧,同时也意味着暴力取下带来的
痛苦将会翻倍。

  长痛不如短痛,我眼一闭心一横,捏住那枚阴蒂环,猛地将它扯下——嘶,
不得不说确实酸爽,瞧瞧它连带下来的几条神经纤维束,瞧瞧我被它撕扯的不堪
入目的小阴蒂……好吧我顶不住了。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咳,我承认我当时是这么不体面的叫了出来,但是没办法嘛,我又不是机器
人,又很怕痛,忍不住惨叫出声也是情有可原的吧?至于在地板上翻来覆去打滚
哀嚎什么的……那只是我在打滚卖萌啦,要知道装可爱也是博取“爱”的好办法
呢!

  总之总之!我很快就从痛苦中清醒过来了,并且开始着手解除那根尿道塞。

  它是一种探入膀胱后张开钩爪叩住膀胱壁,从而达成固定的设计。这种钩爪
可比小球要恶意多了,它会时刻用硬质的尖端摩擦内壁,在动作幅度稍大的时候
甚至会刺入内壁。

  至于取出它的办法嘛……当然也只能暴力取出啦,对,就是这样捏住尿道塞
的底部,然后不管不顾的猛地一拉!钩爪不管怎么说也是机械结构,如果我堵上
破坏尿道的觉悟,以脆弱的尿道强行与它对抗,那么至少也能迫使它收敛一些。

  尽管它凶狠地破坏了膀胱口,并且在尿道内留下了几道暴虐的划伤,但总之
我是成功把它取出来了。没有痛到昏迷,可以说还算顺利了。

  膣腔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巨大的狰狞的刑具震动棒将头部刺入我的子宫,我
仍然以暴力手段将它强行拽出,结果把子宫也一并拽了出来。

  子宫和震动棒吸得太紧,我不得不出手扩开宫口,再把头部取出。这还挺刺
激的,要不是过度的疼痛削弱了我的感官,也许我真会这么自渎到高潮。玩弄自
己体内这个小小的、粉嫩的器官实在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尽管我并不是很享受这
个过程。我毕竟不是变态。

  结果实际上这部分是最轻松的,没那么疼,也不需要自残自虐,只要把脱出
的子宫塞回去就好了……还算轻松,大概。

  后穴的东西要稍微难搞一些,克瑞丝用的那串拉珠,是那种带刺的刺球珠,
并不是震动棒的那种软刺,这个是真的刺,塑胶的,硬质的。因为硬度不是很大,
所以平时适应了倒也没什么感觉,但是将这么长一串拉珠突然拽出来,毫无疑问
每个刺球都能起到它们的作用,它们会毫不留情的划伤我的肠壁,惩罚我试图取
出它们的僭越行为。这可是火辣辣的、货真价实的痛感!

  而且直接拽取也有另外的问题:这串拉珠几乎塞满我的整个肠道,如此曲折
弯绕的肠道提供的阻力难以想象,想要将拉珠直接取出有点过于困难了。

  所以,为了免除这种痛苦,也为了节省时间。我把自己的整个肠道都拽了出
来,丢到地上。嘛不痛不痒,就是肚子有点空,身体还轻盈了不少,何乐而不为
呢?

  好吧,这当然是个糟糕的主意,取出这么大的器官意味着我的身体将花费大
量精力去修复,这对之后的逃脱行动是极大的隐患。

  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小腹上淫纹的感应逐渐增强,这意味着克瑞丝快要回
来了。我必须赌一把,作最后的抵抗。

  潜逃出这个囚禁我已久的皇宫,我犹豫地朝血族的领地望了一眼,最终决定
朝狼族领地前进。皇宫距离血族领地的距离太远了,我恐怕撑不到那时候,只有
先离开了人类帝国,我才有机会。

  我拼上此生最快的速度,翻越人类帝国的边境,而正是在那时,小腹的淫纹
以几乎要吞噬我的愤怒的气势,灼烧起来。

  啊,被发现了……

  我筋疲力尽的身体吃不起淫纹的惩戒,倒在雪地之中。

  昏迷前的恍惚中,我听到两个年轻女孩的对话声

  【你看!那儿有只狼崽子!】

  【可怜的小家伙,多半是从猎人手里逃出来的,伤的这么重……】

  【咱先把狼崽带回去吧,这里也不安全。】

  【好。】

  我知道我得救了,可惜我实在无力睁眼看看她们,之后也不知道是否能见她
们一面。

  我还没有完全逃离克瑞丝的束缚,斗争还没结束,我将前往另一个战场,这
一次,我不知道何时结束,这场战斗又将带来什么样的代价。

  但唯有一点我是确信的——我必将胜利。

  这份意志不死不灭地,如火一般燃烧。

  !!!

  我猛地惊醒。

  刚刚,似乎做了一个很糟糕,很糟糕的噩梦。

  内容记不清了,但它留下了,极其恐怖,极其恐怖的映像。

  孤独、无措、痛苦、惶惶不安。但没有人抚慰我,没有人在我身边。

  好可怕,好可怕,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我大概被恐惧扰乱了心智,醒来后仍然沉浸在梦境的可怖中。

  【希恩,怎么了?】

  漆带着倦意的呼唤将我拖离了恐惧的泥沼。

  我清醒过来。

  风和日丽的下午,漂亮的百合花园,漆的温暖怀抱。

  啊,是哦,这里是漆的庭院,像漆本人一样温软又柔和的。这里不会发生什
么恐怖的事。

  我莫名地安心下来,继续窝在漆的怀里。

  【做噩梦了?】

  【嗯】

  【还在害怕吗?】

  【不害怕了】

  【那要再睡会吗?】

  【……不要】

  【那……再躺一会儿?】

  我往漆的怀里缩了缩,从鼻子里闷闷地哼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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